麻痒的感觉,她知道那是肌肤在愈合。
“贺兰致远现在怎么样?”虽然懒得理面前这个人,但不问确实是放心不下。
“你怎么不问问薛沐夷?”欧阳霆说。
“你先告诉我贺兰致远怎么样了。”
“他一点儿事都没有。朕已经把薛沐夷撤职,暂时让你喜欢的那个贺兰致远代理无敌舰队元帅一职。”
董婉儿舒心地叹口气,“原来你也会做好事。”
“所以嘛,跟朕在一起多好,只要你一句话,想杀谁就杀谁。你是要朕杀了薛沐夷吗?”
董婉儿想了想,“现在先不想这些事。”只要是,自己关心的人无恙,就已经释怀。
释怀啊,哪里有那么多仇恨放在心里?就是眼前这个人,不也曾经是你死我活的对手吗?
欧阳霆唇边泛起一丝微笑,向她走来。
那一看就是旧伤。贴近心脏,有这样的伤,必然致命。
“这是什么伤?谁伤的你?”
“是谁这么狠心?”逼问声传来。
“疼……”没有办法的时候就示弱。
一半是真的伤口疼痛,一半是装出来的。果然,这一招很管用。欧阳霆停了手。
一定要记得,女人只能在怜惜自己的人面前示弱。其他时候就不管用了。
董婉儿的手臂伸到半途,突然变为下砍,对着对方的后脑直劈了下去。
她在武术与自由博击上曾经受过极其严格的训练,取得过空手道黑带。
这一下虽然是半途出手,而着力的角度与部位却是准确无比,足以使人昏迷半天。
可是这一击才只使到一半,董婉儿只觉得手臂一痛,手臂被扭住了。而她一发觉对方的反应,马上微微侧身,另一只手臂借力斜挥,转而横劈对方的颈部。
按理说这一下变招奇准,本应该一击命中才对,可是这又快又狠的一击竟然落空,她只觉双腕一紧,已被人牢牢握住。
终于知道了对方也是身有武功,董婉儿也不挣扎,反而甜笑一声,“你就这么玩不起?”
“你这是在和朕闹着玩吗?”
说着,一只手带得她的身子一转,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他的怀里。“那好,你就认输吧。”语声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董婉儿心里一阵发慌,这场生死决斗,怎么变得像是情人间的嬉戏一样了?
“你当朕对你毫无防范,那就错了。”紧接着,她感到的是咽喉上的一抹微凉,还有隐约的刺痛,“你可别乱动啊,这短刀可是削铁如泥。”关切的语声听起来好像是十分关怀。
欧阳霆反手把短刀一点儿一点儿下压,逼迫得刀下女子慢慢地躺倒。
他一只手持刀,一只手抚弄了一下她的脸,“因为喜欢你,所以――咱们成婚吧。”
有这么求婚的吗?还用刀压着。
不知道怎么,却生不起气来,“你会不会求婚啊?”
“那该怎么求婚?”
“你要拿玫瑰。”董婉儿强忍怒意,“人家用玫瑰,你用刀?”
“对特殊的人,要特殊而论。”他居高临下,一点儿也不在乎地说。
“那行,我和你成婚。”反正是说了不算数的话,先说了再说。
“你总是这么乖,识时务。”很明显地看出了她的心思。
他弯下腰,近距离俯视着她的脸,笑容里隐隐露出一丝不怀好意。
感觉到咽喉处的森森寒意,董婉儿颦眉,瞪着欧阳霆那张笑脸,不安地微微蠕动了一下身体。
“你这样挺好看呀。”欧阳霆继续调侃,“你是一个用刀光映亮容颜的女子,朕用刀在给你照镜子。”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