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皇说的是真的?可是世上能操纵那三件神器的,不是只有孤月宫宫主么?那么,还有些什么是想不清楚的呢?
东方辰奕此时心绪极乱,以前的他一直以为,他爱秦然。
秦然人长得美,性格又好,与他更是两小无猜,而且后来还为他做了那么大的牺牲,他一直以为,为什么不爱秦然,不爱秦然他还能爱谁。
直到云浅浅的出现,他其实不喜欢云浅浅,因为他的后位,其实是给然儿的。
但父皇告诉他,这皇宫甚至这苍月二十年内便会有一场浩劫,而这场劫难,只有云浅浅才能化解。
他问父皇到底是什么事,父皇只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其实大婚之后,他也不过念着父皇的嘱咐,善待她。
他想等事情尘埃落定,他便把她放走,他不会碰她,这样她就可以去寻找她的幸福,他看得出,她是个潇洒肆意的人。
但,一切都在上清殿那晚失控了。在看到那把折扇的时候失控了。
那把折扇,他曾见过。因为皇兄曾经把那扇子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他骗自己说,然儿不能怀孕,那便要个他们的孩子吧,然后再给她自由,让她自己选择。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他做不到。
再后来,他想要坐享齐人之福,他放不下秦然,却又舍不得云浅浅。
即使他对她冷漠相对,却还是忍不住在酒意微醺的时候跑去找她,以他千杯不醉的酒量,怎么会那么轻易撒酒疯呢。
他越来越觉得想要把她绑在身边,但方式似乎错了。
今天云浅浅的一番挖苦讽刺,让他认识到他真得除了伤害,什么都没做过。他爱么?但是他不会爱。
出了云凰宫的云浅浅还未走两步,便被简风拦住了。
“清主子。”简风恭恭敬敬地行礼。
“不必,受不起,我恢复记忆的事情,还请简侍卫保密,暂时还不方便透露。”云浅浅客气生疏地嘱咐道。
东方辰奕那边,她知道他不会说出去的。
“一定,请主子放心。”简风极其恭敬。
“有事?”云浅浅看他似乎有话要说,问道。
“爷其实,虽然他欺骗了主子,但那个时候主子是敌是友尚且不明,爷也不能对主子您和盘托出。毕竟,爷赌不起。”简风道。
“你听到了院子里的话?来做说客?”云浅浅语气更冷。
“简风不敢。只是简风觉得,爷只是不会表达,爷做的事确实有愧于主子您,但这四年来他已经竭尽全力对孩子们好,甚至把对主子您那份的爱也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虽然爷自己没看出来,也不表露出来,但属下们都看在眼里。
“而且,不瞒主子说,爷这四年都没有再宿在任何一宫嫔妃中,除了您的云鸾宫。”简风道。
“呵,谁信呢?他这么做不怕冷落了他的然儿?即使你说的是真的,又能怎样?这都是他自找的。”
云浅浅冷哼道。虽然听到这话她心中有些惊讶,但也只是惊讶罢了珥。
“简风,我敬你是为人,不想与你连朋友都做不成。你也不要再说什么了,以后,类似今日的话,我不想再听到。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云浅浅说完便一把推开了简风,径直离开了。
简风默默地看着云浅浅的背影,神色忧愁。而简风没有察觉,他身后不远,站着东方辰奕和尤勉爷。
此时东方辰奕的脸色,已经无比难看。
第二日下午,君再来客栈。
吃过午饭,云浅浅便在屋中看书,顺便等待娄金的消息。过了半个时辰,娄金飞鱼房日尾火四人敲门进来。
“怎么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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