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不过这些我都可以处理。唯一一件便是江南鬼金那边说好像大皇子已经秘密离开了江南。”
“有这等事?那他去了哪?”云浅浅挑眉,只是眉目间的风情极其柔美。
飞鱼不觉愣了愣,随即说道,“依飞鱼之见,想必大皇子来了京都。”
“叫娄金多注意着点京都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些风月场所,玄那个人是无乐不欢的。
“娄金呢?最近怎么样?”
云浅浅很是担心他,因为往往像娄金那般看似薄情的人,真的用了心那便是最最专情的。
“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暗格上,几乎没日没夜的忙碌,不得空闲。飞鱼也劝过他,但毫无用处。”想起刚离开不久的女土,飞鱼也有些忧伤。
跟在另一侧的亢金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云浅浅微微转头,鼻端飘过一阵清香,脑中有些什么一闪而过,奈何太快了云浅浅并未立即抓住。
“怎么,累了?”云浅浅偏头问亢金,口气甚是关怀。
“没什么。”亢金似乎有些不适应。
“盯着那三人,他们兄弟早晚会开口。你们只需守住他们三人,别被人钻了空子劫走了就成。”
“是!”亢金回道。
“我只是来看看你们,我这身子日渐重了,这段日子孤月宫就交给你们了。”云浅浅的态度和声线少有的温柔。
“属下一定不辱使命。”二人齐声答道。
“好。”临走时云浅浅瞟了一眼亢金,凭她对他的了解,她觉得今日的他有些不对头。
第二日简风去请安的时候云浅浅正拿着昨日花姑姑拿来的书发呆。
那书上竟然还有关于苍月九天的记载。云浅浅终于弄清了她查遍所有医典都无果的问题,想来这高人却是有些能耐。
怪不得那些时日她会武功尽失,与她所料不差,因为她动了情念。师父曾说过修习苍月九天的人终生不能动情,否则便轻则武功尽失,重则走火入魔而死。
而她后来之所以武功回复,想必是对东方辰奕心灰意冷的缘故。
而到今日,怀了孩子,她体内的极寒的内力容不得这孩子,若是真想将他养育大,假以时日她便得散尽功力,否则不但孩子不能降生人世,她也要受一番重创。
然而她这十余年的功力真地说散便散了么?她有些犹豫。
这在这当云浅浅看见简风进来,便收回了思绪。
看见简风腰间挂着那个荷包,云浅浅有些自豪,然而随之而来却是如醍醐灌顶,脑中顿时一片清明,有些事情,她突然想到了。
正握着茶杯的手有一丝抖,待简风走后,云浅浅写了一封信,交给青鸟缓缓说道,“叫娄金去查一查。”
“是,小姐。”
此时云浅浅对于脑中形成的猜测还有些混乱,她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过了一日,收到了娄金的回复,当晚云浅浅便赶去了孤月宫。
“飞鱼,去把亢金叫来。”云浅浅表情冷清严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冷血无情的宫主。
云浅浅负手而立,看着大殿墙壁上精心打造的金狼,背影孤独冷冽。
亢金进来便看到的这幅画面,缓缓走近,单膝跪地,“亢金给宫主请安。”
“来啦。”云浅浅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亢金,明明言语亲和,眼中却没有一丝暖色。
“不知宫主紧急召见,有何要事?”
看着亢金仍旧是那副专注严肃的神色,云浅浅心中百感交集。
“亢金你是几岁被师父捡回来的?”云浅浅突然说道。
亢进一愣,正色道,“五岁。”
“到今日已经有十八载了吧?”云浅浅的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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