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孤独陪伴,这一辈子也无力翻身,只能孤苦的老死宫中,何其可悲!
她一个千年狐仙,绝不会自甘堕落的,和一堆凡人争奇斗艳,为了一个男人用尽心机,哪怕这个男人她再喜欢。
她站起身,浑身有些无力,沿着那条幽静的小路,朝着菊月殿走去。
还没走到宫殿门前,就看到从里面,冲出了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是秦潋。
逐月像是没看到他一样,企图从他身边绕过去,秦潋眉头微蹙,在两人身体重叠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望着她绝美的侧颜说,“你去哪儿了?让我好担心。”
逐月并没有看向他,甩开他的手,耻笑了一声,“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陛下应该担心云美人,毕竟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第一个子嗣,你应该特别开心吧!”
秦潋脸色更加沉重,无奈的笑了一下,走过去双手放在他肩上,“你又何必讽刺我,我的心思,难道你会不明白?”
逐月挣脱他的手,脸色平静如水,淡淡的笑了,“陛下的心思,高深莫测,其实我这种没规没矩之人,能够揣测明白的。”
她径直向着殿内走去,秦潋舒缓了一下胸臆间的闷燥,望着她的背景说,“无论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那只是一个意外,事实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到现在都不清楚。”
逐月脚步停了一下,并没有转身,意外,不清楚,这听起来怎么就那么渣呢,这就是一个男人推脱责任的借口吗?
没力气再理他,逐月继续往里面走。
秦潋看她决绝冷漠的背影,只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网住,又慢慢收紧,狠狠的抽痛几下,“逐月,你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迎接他的,就是眼前的那扇大门,“砰”的给关上了。
还听到逐月严厉的吩咐,“任何人叫门都不准开。”
秦潋苦笑了一声,站在门口,那仿佛不是一扇门,而是把两人隔开的一座大山,他枯立许久,直到郭秉政过来寻他,他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承乾宫。
坐在楠木桌后,一直在发呆,吓得郭秉政也不敢说话。
过了许久之后,秦潋吩咐,“派人,时刻关注菊月殿一举一动,有任何消息,立马来报。”
“是,陛下。”
逐月悻悻的回到了卧房,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胸中怒火,心里泛酸,喉咙泛苦,眼圈发涩,又很看不起自己,她怎么也成了争风吃醋的人了,秦潋这种男人,绝不是能长久陪伴的良人,不如趁没有完全陷入时,及时扭断,也省的以后黯然神伤。
去他的狗屁还恩情,他身边满树桃花,也不差自己这一个,既然他的感情无法专一,还是不要给自己找不愉快了,走了算了。
秦潋坐在书房里,心神不宁,他猛然把书摔在桌子上,起身阔步出去。
郭秉政愣了一下,脸色凝重的跟在后面,只见陛下一路朝着云仙殿走去。
殿内,云美人正躺在贵妃塌上,手轻轻的放在,平坦的小腹上,眉眼含笑,看着贴身宫女蓝欣。
那蓝欣把一颗剥了皮的葡萄,递给她,笑着说,“娘娘,这下再也不用担心肚子了。”
云美人嗔视了她一眼,怒道,“本宫肚里的孩子,是陛下的,切不可再乱说。”
“是,奴婢遵旨。”蓝欣惶恐说,“娘娘,奴婢去看看那乌鸡汤,炖好了没有。”
她恭敬的退了出去,却在这时,秦潋在这个时候,从外面阔步进来,险些和蓝欣撞个满怀。
蓝欣看到是陛下,慌忙行礼,却被秦潋一把推开,后退几步,撞在桌角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云美人即刻从软榻上站起,带着笑容说,“见过陛下。”
秦潋那冷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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