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南宫池清醒了。
嘴里说了一句,“抱歉,昨晚没睡好。”
宾客中,有人开玩笑说,“新郎怕是昨晚激动的,睡不着,今晚好了,保证把你累的,睡到不愿意醒来。”
被这么一调侃,刚刚紧张的气氛,松动了起来。
看他们两个,夫妻对拜时,逐月竟然激动的眼圈泛红。
伸手擦了一下眼睛,拼命的拍着手,司仪高声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席间,南宫池作为新郎,自然要陪大家饮酒,可他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抽哪门子风。
是来者不拒,只要有人敬酒,他就喝,只喝得酩酊大醉,心神具迷。
陈夫人看他把酒当白开水来喝,有些生气,一来怕酒喝多了伤身,二来大婚之夜喝得烂醉如泥,这怎么洞房,新媳妇会生气的。
逐月扶着她,自然也看出来了,她拍了拍夫人的手,走了过来,对着满桌子的宾客抱歉笑了笑,说了几句客气的话,然后拉过脚步不稳的南宫池,责怪道:“哥哥,别喝了,你不能少喝点?”
南宫池醉眼朦胧,呵呵笑道:“逐月,是不是你?”
逐月瞪了他一眼,这是喝得,连自己的妹子都不认识了,夺走他手中的杯子:“别喝了,我送你回房间。”
她一边向众宾客道歉,一边说新郎喝多了,不能再喝了,回头看着仆人,都在忙碌,索性就自己送他吧。
逐月扶着他,朝新房的方向走去。
那南宫池,已经四肢不听使唤,胳膊搭在逐月肩上,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意识不听使唤,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原以为,成了亲,就能忘了她,可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怎么办?”
逐月也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拼命地扶着他,“什么怎么办?你没错,我错了行吧,大哥,回房吧!”
真是重死了,可一向恭谦有礼的南宫池,却扯住了她的身体,“逐月,我心里好难受。”
“你酒喝多了。”逐月翻起了白眼儿。
“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逐月,我是不是特别没用,不是男人,不敢去争取,我其实是喜欢……你。”南宫池最后一个字,像是呓语,逐月没听说,可他突然趴在了自己身上,不省人事了。
逐月叹口气,想找个人帮自己,可连一个仆人也没看到,算了,自己背他吧。
刚要去搂南宫池的腰,身体猛然被人扯开,一回头发现,不知道秦潋什么时候来的,逐月心里一喜,“正好,你来帮我把他扶回房间。”
可不知谁又得罪了这厮,他脸色暗沉,风雨欲来一样,伸手把逐月拉过来,任由南宫池摔在草丛中。
“走,回宫!”秦潋不由分说,扯住她的胳膊,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喂,我得把人送回去。”逐月被他拉的脚步不稳,“这草地上多凉。”
秦潋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冷冷的说,“放心,死不了。”
“你会不会说话啊,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什么死呀,活呀的,多不吉利?”
秦潋突然停住了脚步,那两道视线锋锐无比,语气沉沉的说,“你再多言,我砍了他。”
逐月实在搞不明白,这个男人好好的,发什么疯啊,真是喜怒无常。
撅了噘嘴,跟在了他身后。
一直到坐进马车里,秦潋紧抿着唇,沉默不言,逐月偷偷的打量了他好几眼,他正襟危坐,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
逐月抓了抓头发,有些想不通,这个男人要干什么?南宫池发酒疯,这个人又想找茬似的,这男人心,海底针。
出宫的时候兴高采烈,参加婚礼的时候,也好好的啊,自己应该也没有说什么话,得罪他吧,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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