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会的人来此地自然就是为了赚取元石,在大赚一笔后,便不愿再停留此地,转身离去。
这片空地,徒留许文强众人。
陈觉民则在弹指间打出数十道真元之力,解开了那些囚笼中的修士。
他们身上的江湖气浓重,倒没有许文强那般出众的气质,不过当中一个洞元修士,面相可是异常凶悍,正是那丁力了。
前世丁力可是许文强的结拜兄弟,今生果然已经混在了一起。这丁力也算是个人物,陈觉民不会小觑。
“现在许文强恐怕刚刚才在上海城出头,想要插旗不成,反倒因为一些冲突,被太平会的人欺凌至此。”
“将来的斧头帮也还未建立,现在这苦力帮就是他的根基了。从名字就能够看出他的手下帮众,都来自于哪里。”
在陈觉民的记忆当中,许文强可是还有一个命中注定的女人,演绎了一番上海滩的爱恨情仇来着。
至于那女子叫什么名字,他倒是记得不清,当想必也快要登场了。
“待遇到那女子时,想必就是许文强发迹的时候了。至于今日,如果我不出手,许文强也必有其他际遇。”
不过付出的元石虽然也令人肉痛,可陈觉民远不是会被钱财所操控的人。
这时候许文强也在丁力等帮众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近前来,眼中惊疑不定。那丁力更是暗藏凶光,毕竟现在陈觉民手上可是握着他们的奴隶法契。那法契早被祭炼了他们的精血,稍微催动,便可令他们生不如死,夺取他们性命,是专门用来控制奴隶修士的。
若非如此,丁力等人可能就趁此逃了,也不会站在这里。不过要他们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真去做人家的奴隶,却是万万做不到。
“多谢贵人相助。”
许文强倒是能屈能伸,顿时就想要推金山,倒玉柱。毕竟先前若非陈觉民出手,他已是要被太平会修士直接轰杀至死了。
光这一点,就是天大恩情。
不过陈觉民微微挥袖,真元蓬勃而出,就使得许文强无法跪地。并且直视着他道∶“都是江湖汉子,何必行这么大的礼。”
“足下救了我们上海劳工会的一帮兄弟,就应受我们齐齐一跪。”
这许文强礼数分毫不差,可只字不提法契之事,更没在乎自家生死被人操控,根本不会将他自身摆在奴隶的地位,一言一行虽然彬彬有礼,依旧暗藏傲骨。
那上海劳工会,想必就是现在许文强的帮会了,至于那苦力帮,显然就是别人给的蔑称。
而许文强话音一弱,身后包括丁力在内的手下顿时就跪在了地上,彰显出他极高的威望。
“江湖汉子,原来倒是流行起跪人了。”陈觉民这话,一下就使得他们老脸一红,就连阿玲都宛然一笑。
“我从来都看不起奴隶,更不待见是奴隶法契。无论是谁,人生只有生死,没有高低贵贱,这法契本就不该存在。”
谁都没有想到,接下来陈觉民大手一挥,精神力扫过,就抹掉了这些法契上他们的印记,再一团火焰随风燃起,刹那间令这些法契化为飞灰。
这个举动,莫说是劳工会的人,就是附近的看客都大为吃惊,暗叹大手笔。
而劳工会的人在感受到法契之力消失后,如同心头卸去了一座大山,望着陈觉民的神情大变,就连丁力的眼中都涌现无尽的感激之色。
“多谢恩人大德,还请受兄弟们一拜,若有所驱使,无论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许文强躬身一拜,出言道。
他也深知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可无论有何目的,既然救出了一众兄弟,那么便是欠下了这个天大的恩情,兄弟以命相报也是应该。
“呵呵,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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