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咖啡已经少了一半,看样子已经等待已久。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咖啡已经端上,许暖暖捂着咖啡杯望了望关翊东道:“我都来了,你……你没话说吗?”
“听说你辞职了?”关翊东看似不着痕迹的问道。
她抬眼望了望关翊东,他的神情未变,还是一贯的清冷悠长。她的薄唇微启:“是,早上刚刚递了辞呈。”
“对不起。”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吞口而出。
“你对不起什么?我辞职和你没有关系。”许暖暖又道。
“是宁玥,我知道……”
“既然是她的错,你没必要替她向我道歉。”许暖暖夺过关翊东的话,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关翊东似乎没有预料到许暖暖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的嘴动了动,欲言又止。
“我辞职是因为我要和路廷结婚了,和别人没有关系。”许暖暖轻轻地抿了口咖啡,淡淡道。
关翊东的眼眸内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变得无影无踪,他轻笑,笑容很浅很淡就要看不到,他的话显得有些轻描淡写:“恭喜你。”
五年前,她一定没有想到有一天关翊东会恭喜她终于作为人妇,她轻轻抬手,左手上的那枚戒指闪着的光芒耀眼异常。关翊东微笑:“戒指很漂亮。”
“谢谢。”她低头望了望手上的那枚戒指,然后抬起头又说:“你……你不是要谈我父亲的事情吗?”
“我爸,他想见你。”沉默一阵,他又道。
许暖暖似乎心不在焉地搅拌着咖啡,半天才抿着唇抬起眼眸望了望关翊东,说:“他要见我?”
“暖暖,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关翊东显得很为难,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道。
许暖暖低着头,没有吭声。关翊东道:“暖暖,当年我不帮你打官司的原因是因为我父亲是揭发你父亲贪污的人。”
她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她点点头,道:“我知道。”
关翊东似乎没料到许暖暖的回答是‘我知道。’他一脸讶异地盯着许暖暖看。
许暖暖轻笑了一声,她其实早就该预料到关翊东当年肯定是因为家庭的关系拒绝为她打这场官司,只是她最后没有听到原因,还是难以接受。
那天许隐隐在旧洋房遇到关翊东,她其实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她看着他们进入街角的咖啡馆,谈论她苦苦想要的阿童木,谈起她十三岁那年遇见了十八岁的关翊东,当然还谈起了关翊东的父亲的关兆丰就是揭发者。
他们不知道的是,她就在隔间背后的一桌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所以当宁玥在‘越吧’里提出关兆丰是揭发者的时候,她没有惊讶,相反她只是觉得她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你……你怪我吗?”关翊东喉结微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开口。
许隐隐无声地笑了一声,她抬起明亮的眼眸注视着关翊东:“我怎么可能不怪你?”
关翊东杯中的咖啡已经空了,他低着头,半天,没有吭声。
“在我知道真相之前,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为什么二哥不帮我呢?二哥怎么可能不帮我呢?即使他不帮我打这场官司,他也会请求别人帮我打这场官司。”许暖暖皱着眉,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当我知道原因后,我就更加怪你了。更加恨你了。可是我也在想如果那人是我的父亲,我会怎样,我想我会和你一样,一边是父亲,一边是爱的人,左右为难。”许暖暖异常平静地在叙述着一件事。
关翊东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抬起眼眸望着许暖暖,那双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深更加黑,看不见底。
“如果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我们也许不是今天这样。”关翊东低声说。
是啊,如果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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