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的女人。如若南诏大王喜欢美女,待我禀明朝廷,他日送大王几名绝色美女就是。”
神鹿将军这才瞧见刘虎的容貌:这是一个年岁二十出头的男子,束发蓝布巾纶,齐眉勒着蓝布条编结的布抹额,寻常蓝袍,脚踏蓝面暗纹布靴。面无表情,五官生得还算端庄,倒是那双眼睛引人注目,明明处之淡然,却似藏有波澜万千,让人莫名地被他的眼睛所吸引。审视完刘虎,神鹿将军心下便有了决定瞧他模样也是个懂武功的。
刘虎道:“将军,如若她不是在下的女人,在下何苦数千里之遥带她来到?州。她是在下很紧要的女人,还请将军放过她。”神鹿将军放下龙筱雪,目光在二人的脸上来回流转:“哈!哈……皇子以为,我当真要和她为难,不过是想吓吓她而已。她是没吓着,反倒是皇子被吓得不轻。罢了!罢了!既然你紧张她,本将军还你就是。往后别让你的女人再这样胡闹,否则本将军可饶不了她。”
龙筱雪站在地上,心里紧张了一回,只不流于神色,依然往刘虎等人走去。
神鹿将军道:“这女人颇有些意思,本将军很是喜欢!大燕皇子,将她看紧了,莫要被大理王子夺去。”
龙筱雪道:“将军,我家公子对南凉、大理绝无伤害之心,还请将军如实禀明南凉大王。”
神鹿将军仰面长笑。
知刘虎未死,刘鹿将军眼中的杀意渐消,可见对方已然动摇,就算之前有怎般打算,此刻在龙筱雪一番话语之后,已有迟疑。
筱雪轻移莲步,近了神鹿将军跟前,压低嗓门,道:“如果小女子没猜错,传给南凉消息的是大燕某位皇子?”
神鹿将军笑去额敛,似被筱雪的话惊住一般。反问:“那你姑娘之见,会是哪位皇子?”
筱雪扫视周围,这样的声音,也唯她与神鹿将军二人能听得分明,至于旁人只能瞧见他们此刻显得与这气氛极为不和的表情。
筱雪张大嘴巴,就在神鹿将军以为她要说出那个人时,因为她张大嘴巴和口型,似乎正是与他们暗通消息之人。神鹿将军以为她要道破,未想却突而转移话题,“有人挑驳是非、借机杀人,无非是想借南凉之手加害我家公子。如此一来,真真是令仇者快、亲者痛,更有损两国和睦,还请将军三思,切不可被他人所用。若大燕对南凉有兵戎之心,何不发兵,怎会流放戴罪皇子至?州,可见将军多虑了。”
神鹿将军正色道:“大燕皇帝竟把自己的儿子流放?州任七品州令。意欲何为?”
“将军何不把我家公子看作是个寻常犯过的官员?”
“但他不是寻常官员!”
“将军可曾想过,若是我家公子在此地丧命,将军以为不会给南凉带来丝毫弊端么?那人为何要挑驳是非,用意着实明显。他们想借南凉的手除去我家公子。一个连自家兄弟都不能善待的人,值得你们信任?兄弟落难,非但不雪中送炭,反而落井下石,连兄弟都可背叛之人,南凉便要与这种人结盟不成?”
神鹿将军被她的话击中要害,都道中原女子娇俏柔弱,但面前的女子却有一种诱人的魅丽,她大方、犀厉,同时又有着男子的聪颖。“我们南凉可没心思管大燕皇子相斗之事。”
“若是真的,是南凉之幸,是我家公子之幸。一封秘函,满是杀意,无论那人承应了南凉什么,大燕现在的皇帝是燕仁祖皇帝,还不是他。若是我家公子在?州遇害,就算他有千般不是,但到底还是燕仁祖皇帝的儿子。你们是替那人除了我家公子,难道就甘心成为他人的棋子?”
没有人愿意做棋子,她不愿意,旁人也不愿意。况且滋事较大,事关凌飞的生死,也系南凉国体。
筱雪见神鹿将军迟疑不决,眸子里杀意已微,道:“将军何必要急在一时,不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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