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雨,才会……让陛下见笑了!”
“嗯,原是如此!那七王子还不快些去换身干净衣裳,当心着凉!”
“谢陛下挂怀,陛下稍候片刻,冽,去去就来。”
“七王子,请随意!”
“阿嚏――”
万俟冽嚏喷连连急奔向内室,龙腾云但笑不语。
外面雷雨早已停了,乌云散去,天色也已放晴,龙腾云起身跺至殿外,蓝翎心里直盼着他赶紧离去,忙上前相送,“蓝翎,恭送陛下!”
“蓝将军,朕来了也有半个时辰了,奈何不见太子?”
“禀陛下,适才殿下说是出去走走,蓝翎大胆猜测殿下定是为雨所阻故未能亲迎……”
“不知陛下亲临,寒,姗姗来迟望陛下见谅!”
一袭流云锦衣的万俟寒从行馆外面阔步而来,龙腾云脸色陡变。
“太子……这是……”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万俟寒一直都未出去过,那会子探子可是亲眼看到浅汐躲雨误入行馆跑进了万俟寒的寝殿,他随后从正门而至将他堵在了行馆,展飞在外把守,他们二人内外夹击,一明一暗,这万俟寒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为何始终没有见到浅汐?
“皇兄,你怎生才回来,陛下来了都好半天了!”
万俟冽回到寝殿,还在纳闷皇兄和浅汐藏哪里去了,正感疑惑时,听到了殿外传来皇兄的声音,他忙走出寝殿,故作埋怨,一颗高悬的心也终归放下。
乾元殿,龙腾云怒不可遏,扬手打落御案上的奏折,桂东棠见此情景忙俯身捡起,敛眉垂首静候着他的吩咐。
清寒声音响彻乾元殿:“摆驾凤鸾宫!”
凤鸾宫,郑嘉正在为床榻上昏迷的浅汐诊脉,即刻,他惊愕得回首看向面色铁青的龙腾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看着朕做什么?皇后究竟这是怎么了?你倒是快说!”
“陛下,娘娘已经将脑颅内的金针……逼出来了!”郑嘉如实以述,状似早就清楚这样的事情发生是在预料中。
龙腾云吃惊不小,瞳孔倏然放大,郑嘉的意思不就是浅汐已经恢复了记忆!
“郑嘉,你能不能再行用金针封住……”
只要金针继续封住她的记忆就好,龙腾云充满希冀的眼神令郑嘉深深蹙眉,郑嘉惶恐一揖:“陛下,恕臣无能,当今世上能做到的只有一人!”
郑嘉说的是漠北神医,滑誉!
滑誉睚眦必报的个性他岂会不知道,上次若不是他派雷霆抓了滑梨,滑誉又怎么会这么听他的话!
“你……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是,恕臣直言,陛下勿需忧虑,娘娘迟早会明白陛下的一片良苦用心!臣告退!”
伸手抚触着浅汐睡颜,眸子里却是纠结难平,难道真的是他错了!他这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希望浅汐能谅解他的苦衷!
突然,浅汐的睫羽轻颤了下,她缓缓睁开眼睛直直凝视着距离自己咫尺的俊脸。
“浅汐……你醒了!”
浅汐没有说话,她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凝视着他,这让龙腾云的心里一阵焦躁不安,她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他!
清咳两声,掩饰自己此刻的慌乱,“咳咳,对了,你饿不饿,朕这就吩咐传膳!”
龙腾云直起身向寝殿外一声吩咐:“来人,传膳!”
“是。”桂东棠带着几个宫女太监领命出去。
待他转身,浅汐却已经从床榻下来径直向殿外走去。
“浅汐,你这是要去哪里?”
浅汐没有理会他在身后的呼唤,她举步离开,小蔻忙跟上她,“娘娘,天色已经晚了,您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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