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王爷还是明晨再来向夫人问安好了!”
“替本王问候母后一声,算了,还是不必了,你就当本王没来过好了。”
“王爷……”
龙衍扬手制止了月娥,他默默转身离去,月娥看着颀长身影消失在昭阳殿,抬首看向寝殿里走出的灰衫妇人。
“夫人,王爷他……刚走,说不准还没走远,要不,奴婢这就唤王爷回来。”
月娥很是费解,王爷那么孝顺,奈何夫人就是不愿意见到王爷,每次都避而不见,这么多年了,母子两人简直形同陌路。
“不用了。”
语声淡淡,素净面孔依旧冷漠,白皙肌肤难掩昔日的风华之容,双眸微阖,恭敬地跪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轻声诵经,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无声滑落面颊。
长身玉立的颀长身影静静矗立在昭阳殿外,直到里面传来沉重的木鱼声,咚、咚……一下一下像是敲打在了他的心坎上,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终是被遗弃的那个!
坚毅如画唇角扯出一抹自嘲讽笑,黯然离去。
咝……
乾元殿,正在批复奏折的龙腾云又听到了一声吃痛的吸气声,不觉凝眉望向软榻上正神情沮丧的浅汐,眸色当即不悦,搁笔疾步向她走去。
执过被针刺破正流血不止的食指放进唇里轻吮了吮,浅汐粉脸蓦地红了,只听到他略带埋怨话语:“浅汐,你想心疼死朕吗?”
他传她来乾元殿就是来陪他的,想不到她竟然抱着这个荷包没头没脑的绣个没完,这不才半柱香时间不到,她这是第三次刺到手指!
“呵呵,不碍事的,你接着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再练习练习就不会刺到手指了!”
原来这些个小活计也挺难的,不知道吉祥她们是怎么做到的,绣得荷包那么漂亮,她必须得学会才行,这是身为人|妻,又即将为人母所必须的。
“不许再绣了,这些个活计交给婢女们做就行了,你的职责就是陪朕,让朕每天都能看到你就足够了!”
“我不是就在这里陪着你嘛!”
浅汐诧异的看着他黑沉俊脸,她不是就在他身边嘛!
“你这是陪朕吗?你这半天都忙着绣这劳什子!你都不理朕!”
迅疾夺过浅汐手中尚绣了一半的荷包就待扔了,可当看到荷包上的图案,一时来了兴趣,英挺剑眉高高扬起,
“浅汐,你这绣的是什么?”
旁侧伺候的桂东棠也凑了过来想看个究竟,看着荷包上的物什,桂东棠可乐呵了,这个东西他可是认得的,陛下自小养尊处优没见过也不奇怪,忙好心告诉他:
“陛下,娘娘绣的是一对小鸭子!”
“……”
龙腾云睁大了眸子,一时语塞。
“小鸭子?我说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这哪里是鸭子嘛!”浅汐愕然看着面前的主仆二人,眨巴着一双水眸,俏丽面颊早已是红抹凝腮。
“嗯?浅汐,难道这不是小鸭子?”龙腾云疑惑的看着手中荷包。
桂东棠亦是一脸费解之色,他怎么看都是一对小鸭子啊!
“不是小鸭子啦!是鸳鸯啊!”羞恼不已,浅汐急得直跺脚。这主仆二人可真会欺负人,浅汐尴尬的抿了抿唇,忙伸手去抢,龙腾云高高的扬起手臂,掩饰不住唇角缱绻笑意:
“原来这是鸳鸯呐!”
这是鸳鸯?怎么看都是一对笨得可爱的小鸭子!
气鼓鼓的瞪着他,而他依旧灿笑不止,浅汐愤愤抬眸:“难道不像吗?”
他敢说不像,她会要他好看!
“呃,像……没有比这更像鸳鸯的了!这可是朕见过最独特的鸳鸯了呢!”
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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