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她的唇边:“如果能让你解恨,那你就咬吧,我不会喊疼的。”
这印痕这么多年都没有消失,当时她一定是疼坏了,他突然好恨那时的自己,怎么就会咬了她呢?
浅汐抓过他的臂弯,黛眉飞挑,语声清冷无波:“那我可真咬了!”
龙腾云缓缓闭上了眼睛,语声笃定:“嗯,咬吧。”
可是等了许久,她却并未有任何动作,龙腾云睁开眼睛,却见浅汐正一脸促狭的斜盱看他。
浅汐双手捧着他俊美面颊,语声霸道:“我现在改主意了,不想咬了,不过嘛!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永远只准爱我一个,不许有其他女人!你,能做到吗?”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你就说能不能做到吧!”
“能!”
翌日清晨,浅汐刚睁开惺忪眼眸对上了他那幽邃如夜空般深广的眸子,此时他眼里带着柔柔的笑意,附唇在浅汐脸腮轻吻一记,声音低沉、沙哑:
“浅汐,昨晚睡得好吗?”
原来她竟对他用情至深若此!怎能不令他欣喜若狂。
“西戎太子到!”
一袭白色锦衣华服的颀长身影阔步走入营帐,双手抱拳向上首泰然端坐的龙腾云一揖:“万俟寒见过锦绣皇帝陛下!”
“太子无需多礼,请坐!”
“谢陛下!”
万俟寒在下首位置坐定,他这才打量着上首的龙腾云,一身绛紫色云纹锦衣修拢出伟岸身量,剑眉横入云鬓,凤眸不怒而威,浑身散发咄咄逼人的冷冽气息!
同样,龙腾云也是第一次见到万俟寒。
一袭泼墨云纹锦缎白袍敛住了颀长傲岸身姿,刀刻般精致绝伦五官如雕如画,脸型修浚,每一个线条凛然优美,眉峰若刀削,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鼻子勾挺,坚毅如画的双唇微抿,俊美如玉面庞波澜不兴……
“此番多谢太子鼎力相助,朕方有幸捡得一条性命!听闻太子亦不饮酒,那今日朕就以茶代酒敬太子一杯!”
“陛下盛情,寒,恭敬不如从命!陛下,请!”
仰脖一饮而尽,万俟寒淡淡启唇:“不知陛下今日相邀寒所为何事?还望陛下明示!”
“既然太子相讯,朕就不妨实言相告,只因……”
“太子殿下对于今日之事该作何解释呢?”浅汐走入营帐,来到龙腾云的身边,她怒目瞪向万俟寒,语声森寒慑人。
“浅汐――”
龙腾云宠溺地牵过浅汐纤手,将她揽向身侧坐定。
万俟寒眸光总是若即若离流连于粉脸含怒的浅汐身上,心下狐疑,为何她如此生气,难道是因为昨夜他无心冒犯,她还在恼他?
一袭白衣的万俟寒气度挺傲,棱角毕现的傲俊脸孔俊美的可以勾走任何一个女子的魂魄,炯炯双眸灼灼看向浅汐,眉峰上不觉涌起一缕灿烂的笑意:
“上官小姐此话何讲?寒,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哼,将他带上来!”浅汐冷瞟了万俟寒一眼,向营帐外一声厉喝,两个侍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走了进来,万俟寒见到被缚之人,心头大骇:
“冽――”
“皇兄,臣弟是冤枉的!臣弟什么都没做!”万俟冽一脸委屈看向惊异莫名的万俟寒。
“住口!”
怒不可遏的浅汐云袖翻飞,重重抛向万俟冽双膝,毫无防备的万俟冽双膝登时一软,顺势跪了下来。
她那强劲的气场,万俟寒亦是一愣,剑眉惊起一抹讶异,万俟寒深深看向浅汐,脸色倏然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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