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身上的痛楚悉数讨回!”
远处,一个孤寂的身影默默地凝视着方才湖中一幕,俊眸涌起万般念,冷风拂过,卷起衣袂翻飞如羽。
夜空明朗,皓月高悬。
锦鸾宫,一袭白衣女子盘膝静坐在床榻上,双靥红润亮泽,她的头顶冒出丝丝白气,轩窗外,如意惊愕的看着她闭目调息。少顷,女子似是听到了外面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她的唇角扯出一朵娇美的花,末了,她收功躺进被窝,继而脸上复呈现出一副惨白的病容。
龙腾云梳洗过后,径直来到锦鸾宫,待看见形色慌张的如意,他脸露不悦:“大胆婢女,不好生伺候主子,在此东张西望做什么?”
“陛下息怒,只因蝶妃娘娘从小怕黑,所以,奴婢在屋外为娘娘职守,还望陛下恕罪!”如意俯首跪下,不卑不亢如实以告。
对了,吉祥和如意是羽裳幼时的贴身婢女,有她们二人对羽裳的悉心照料,他应该感到欣慰,龙腾云心中的疑云一闪即逝,淡淡道:“以后蝶妃的饮食起居你就多费些心,朕一定不会亏待你!很晚了,退下吧!”
“是。”如意起身复望了眼殿内,心下惴惴离开。
龙腾云转身,唇角轻扬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轻轻步入内室,伸手抚摸着女子额头,爱怜的眼神久久凝注于她的眉眼,为她抚平纠结的眉宇,向她再次发誓:“羽裳,你放心,朕一定会让孤魂影血债血偿,她加注在你身上的痛楚朕一定千倍万倍讨回,羽裳,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再也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
两月前微服去登州,在望江楼偶遇晕厥的羽裳,无意中发现她随身携带的蟠龙玉珏,他认得那块玉珏,那是十年前先帝赐给钦定太子妃上官浅汐之物,当下她便认定羽裳就是他寻找的“小蝴蝶”,当即将她带回护国公府,原来羽裳失忆了,不大记得从前之事,他接她进宫册封蝶妃。
龙腾云和衣躺在她身侧看着她的丽颜,蹙着眉,他总觉得羽裳和小时候不一样了,究竟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却说不上来,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聂羽裳睁开眼睛,嘴角含笑,很好,看来他暂时还没起疑。抚摸着手中的玉珏,看向熟睡的龙腾云,微牵双颊扯出一抹疏淡的笑。
“小蝴蝶……对不起,是我没用救不了你,小蝴蝶……小蝴蝶……”悲凉的语音似乎隐藏着浓浓的酸涩,聂羽裳惊愕抬眸逼视着呓语的龙腾云,可恶!他居然还惦记着她!
似有一柄利刃猛然间穿心而过,缓缓地转动,搅动着所有的惊恸。
月明星稀,凌空一抹白影翻飞若蝶翅,浅汐纵身跃入护国公府,清冽的香气沁人心脾,梨花树下,传来一声低微而无奈的叹息:爷爷,浅汐终于回来了!爷爷……
凭着记忆辗转来到了东厢,屋内烛火憧憧,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轩窗上,一位老者佝偻着腰又是一阵咳嗽,旁边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正悉心的帮他抚着背脊顺气。
“国公爷,吉祥知道您日夜思念孙小姐,要不吉祥去请孙小姐回府一趟……”
上官杰挥手打断吉祥接下来的话语,“吉祥,你不用担心,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倒是你出宫这么久,也不知道娘娘身体可有好转,希望她能逢凶化吉,对了,你明日赶早就回宫去,娘娘身子无虞,我也就安心了。”
听上官杰如是说,吉祥深深皱眉:“可是国公爷您身体还未康复,吉祥走了,谁来照顾国公爷?求国公爷不要赶吉祥,陛下宠爱娘娘,锦鸾宫里有好多侍女在娘娘身边照应着,再说还有如意在娘娘身边,倒是国公爷您一人在府中,吉祥实在放心不下,就让吉祥留下照顾国公爷,等国公爷身子康复吉祥再回宫去。”
吉祥十年来一直照顾着上官杰的饮食起居,早就把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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