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令人费解。
还记得月前,陛下和千乘王闲话家常,问千乘王为何有王府不住,反而住在郊外的一处别苑,千乘王当时回说他只会和心仪的女子一起住进去,照今日情形看,莫非王爷已经找到了他属意之人?
龙腾云眸光倏然一紧,紧握的右拳重重的砸向案几,端砚中的墨汁溅在了他袍袖上,龙腾云唇角抿出一个沉冷弧度:“他究竟心里在想什么?”
倏然起身,阔步向外走去,桂东堂忙随后跟上,展飞愣怔的看着发怒的龙腾云,他说错什么话了吗?没有啊!他只是照实说了而已。
刚迈出御书房,一个小太监匆匆上前跪倒在龙腾云脚下:“陛……陛下,蝶妃娘娘醒了……”
“什么?羽裳醒了!真是太好了!”龙腾云阴鸷的眸光顿时变得一脸晴阳,他紧紧的揪紧了地下小太监的衣领,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难得的喜色,大步流星向锦鸾宫方向而去。
展飞看着匆匆离去的明黄色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陛下喜怒无常的性子真的让人难以捉摸。
郑嘉背着药奁出来,龙腾云已经到了锦鸾宫外,他忙上前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平身!”龙腾云心里牵挂着羽裳,径直越过郑嘉进了锦鸾宫。
一干侍女见到龙腾云突然驾临,皆俯首跪下问安,龙腾云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疾步来至了床榻边,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抚摸着女子额头,已经不像晌午时那般灼烫,看来已经退烧了,龙腾云微敛的眉峰终于舒展了开来。
床榻上身着白色中衣的女子缓缓抬眼,朦胧的看了龙腾云一眼,心底泛起欣然的喜气,含混不清低唤了一句“陛下……”
她的脸色虚白得飘渺,笼罩着浓浓的倦意,低垂眼睑,浓密的睫羽轻颤,话音甫落,作势就欲起身行礼,龙腾云却早一步揽住了她虚弱的身子,眼中满是疼惜,“羽裳,你又不听话!朕要你像以前一样,见了朕不用这么拘礼!”
“陛下……臣妾那时不懂事,还望陛下……”心田悲酸泛开,聂羽裳凄涩的笑了,迷蒙的望着龙腾云,黯然失色的丽眸少时清亮几许,眼帘处早已水雾缭绕。
龙腾云温柔的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痛色,抬起她尖削的下颌,微微淡笑:“傻瓜,朕什么时候曾怪过你!相反倒是朕一直在欺负你,羽裳,告诉你个好消息,孤魂影已经到了燕京,朕一定设法要她救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聂羽裳惊愕不已,能救治她的人,除了过世的娘亲,当今世上就只剩下师姐可以救她。难道陛下在离宫这段日子是去找师姐了?不可以,他不能见到师姐,绝对不能!
“羽裳你怎么了?”感觉到她在颤抖,美丽的乌瞳深处凝结着忧愁与伤怀,龙腾云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陛下可是去了凌霄宫?”
从他的话语中她已经听出了他去过凌霄宫,似乎也见到了师姐,那么他是否已经知道了真相了呢?
“朕说过会救你,只要孤魂影答应救你,朕自可饶她性命,朕只要想起这十年你在凌霄宫所受的苦,朕就觉得心疼,这都是朕的错,以后朕会加倍补偿你。”
“可是……”
“陛下,奴才有要事回禀!”桂东棠形色慌张匆匆上前见驾。
龙腾云扶聂羽裳躺下,为她掖了掖锦衾,食指摁在她的唇际,打断她接下来的话语,“嘘……你现在该好好休息,乖,闭上眼睛。”吻了吻她的额头,坐在床榻边看着她匀缓鼻息,龙腾云迈步出了锦鸾宫。
明黄色身影刚离开,聂羽裳睁开了眼睛,她的眸子里有着惊恐,焦虑,如意适时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见聂羽裳脸色微愠,担忧的放下药碗上前扶起她虚弱的身子。
“孙小姐……呃,娘娘!”如意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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