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我呢?”
白雪覆盖了那金黄,但那帝王之气,绝不是雪可以掩了的!
钟离伊听了独孤冽这般问话,只问,“他们总说我冷清,冽王眼中的我呢?”
相视无语间,相伴看雪飘。
独孤冽想了想,又道,“今日父皇跟我说,要么选天下,要么选你!”独孤冽望着钟离伊,从未见过她脸上有悲伤,说起这话,只想转移一下她的心。
“哦!”钟离伊点头,终抬眸望入独孤冽眼底,他的眼底有些担忧,是怕自己于这事上放不开了吗?淡淡一笑,爹爹总说独孤冽无情,总怕他将来负了自己,却不知他这人一旦付诸了感情,就不会轻易否决的。
“那你现在是冽王还是?”钟离伊轻声问,其实他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
独孤冽眼里闪过满意的笑,钟离伊终于算是把心放在了自己身上,“我只是你的夫君!”冽王也好,储君也好,对于钟离伊而言,只是一生相扶相持的良人而已。
钟离伊一笑,虽是浅浅的,但心里暖暖柔柔,再无多话,只握上独孤冽的手,相扣着。天下与美人,孰轻孰重,只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而她钟离伊与他独孤冽,从来认定的只有彼此。
大明五大仕族最近都不太平,先是王家被皇帝抄了家,而现在又是钟家出了事,其他三家人心惶惶的,不可终日。
雨雪纷纷下着,冽王府里,冽王妃睡下了,而她的侍女出了府。
短剑藏在袖中,迎着重重风雪,走进了山间里小茅屋中。
屋内仍是那银衣男子,眉目依旧柔美,只是落了魄,再找不回原先那般了。里屋里走出个女子,正是穹王妃王苑之。素衣着,而脸上,满是伤。
“王妃!”书蝶失声唤了起来,王苑之何时变成这般模样了?
王苑之冷笑,缓缓走出来,脸上有些恐怖骇人。
“书蝶,你不是投了独孤冽了吗?你不是不顾复国大计了吗?怎么,又来了?带着独孤冽来了?”王道之身影一掠,便掐住了书蝶喉头,“你做事,真不让人省心!”
“公子!”书蝶摇头,不敢看王道之,他的眼里满是阴狠。
王苑之过来,拿下王道之的手,只道,“放了她!事情要不是你们逼着,让独孤若穹顺利上了位,也不至于会到今天这般地步!”王苑之似乎很不满王道之。
“你他妈的,我什么时候让独孤若穹去逼宫了?”王道之怒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没有让独孤若穹去逼宫!谁知道他妈的独孤若穹受了谁的指示去干的!”王道之这一急,哪还顾及得到书蝶,甚至于说话,都有些不着三四了。
书蝶听了这话,竟是大有文章,垂了首,只听着他们姐弟俩的话。
“除了你还有谁?”王苑之冷哼一声,“就你担心着独孤若穹为了帝不好控制,这下好了,独孤冽那一招才叫狠!”王苑之于此事上对王道之是十分的不信任。
王道之打量着王苑之许久,终于道了,“姐姐,”脸上是讽刺笑意,“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早就警告过你,你没有皇后命的!姜国皇室后裔就算真找不到了,也轮不到你那独孤若穹当皇帝!”说着时,脸上已经不复那般颓然了,满是希冀。
“公子……”书蝶抬头,“书蝶让公子失望了!”书蝶是知道姜国皇室后裔的事,而进入钟家,一方面是为了找出钟家隐卫的事,一方面则是去查皇室后裔。这么些年跟着钟离伊,于那些事倒少心了。
王道之扫了书蝶一眼,“你是让我失望了!”这世上的人,总有太多的希望才得了太多的失望。而他再看向王苑之时,多了几分的冷嘲热讽,“你不要以为独孤若穹会真心于你!”谁于谁是真心的?只怕到头来,都不过是一个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