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是真不怕?还是真丢了?”
“书蝶忘了!”书蝶淡淡答,不再看钟离伊眼,只是转头望着窗外,雪,下得正紧。
钟离伊苦笑,“忘了?有些话,是一辈子都不能忘的!”是自己多疑吗?但愿。于是钟离伊又道了,“去歇着吧!”
“是!”书蝶点头,服侍着钟离伊睡下,这才自己出去了。
“冽,你在哪?回来可好?”钟离伊在心里说着,“该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吗?书蝶不是那样的人啊!”独孤冽不在,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所有的事,只能自己去想,自己去办。
书蝶,是她下的毒吗?钟离伊不想再想了,只因为,这个结果,让她害怕。
“书蝶,欠人的,终归是要还的是吗?”何时,自己曾问过。
耳边响起书蝶当时的答话,“人一世,最大的债,就是人情债,还不清,也要还的!”
书蝶,钟离伊是欠了独孤若寒的,而你,你欠了谁的呢?纵是还不清,你也要还?
一大清早的寒王府里,来人报,说是冽王妃到了。
独孤若寒似不信,问道:“冽王妃?”离玉今日还未起来,钟离伊这么大早过来,有事?
“是冽王妃,她说,有事来找王爷,在临江阁等!”钟离伊没有进来,只是怕离玉会多想。
临江阁,青衫依旧,只不在那窗边,而窗外,白雪茫茫,再无斜阳。
“我猜你会来的!”钟离伊笑笑,执起酒盏,“五哥!”京里,除了独孤若寒,再无一人可信了。
独孤若寒点头,坐了下来,“怎么了?”知道钟离伊不喜欢绕弯子,而自己,于她的事,也不想绕弯子。
包间里,就只他们两人,微有些暧昧的,但那两人心都不在那地方。
“五哥,”钟离伊以茶代酒,“钟离伊能信你吗?”想信别人,却不敢再信了。眼里飘过黯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出了什么事了?”独孤若寒问,钟离伊这般,是为何?独孤冽不是有人保护着她吗?为何她还会那么没有安全感?
钟离伊摇头,想喝酒,只有醉了,才能解了千愁,但答应过独孤冽,酒,只能在他面前喝。“我知道是谁下的毒了!”告诉独孤若寒,现在,也只有他能帮自己。
“是谁?”独孤若寒问。
“当日莫无心可曾到过寒王府?”钟离伊问,只想证实莫无心说的话,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来过!就是她指出画桃手上的胭脂盒有问题的!”独孤若寒答,却突然发现哪里不对,总是说不上来。
“你确定是莫无心?”钟离伊问,只是这话问得,有些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堂堂寒王爷,会认错人?
独孤若寒先是点头,后见钟离伊脸色微变,便又回想了一回,那晚,莫无心……还有那些话,那些举动……
“她不是莫无心!”独孤若寒抓着了什么,连连道,“她不是莫无心!她是来栽赃嫁祸给离玉的,不是莫无心!莫无心要过来,绝不是那样的!”那晚,那个“莫无心”,只是想着给离玉栽赃,根本就没想过怎么去查下毒的事。而以独孤若寒对莫无心的了解,她是不会来寒王府的,更何况在那个时候,钟离伊身边根本走不开!
酒盏跌落,摔碎。茶水溅起,心底冰凉一片。
“易容之术,有个人很高明!”钟离伊不理会砸在地上的酒盏,只是道着,“五哥,我无人可信了!”
“你说的是……”独孤若寒也记起来了,初在江南见钟离伊时,钟离伊女扮男装,便是仗着她身边有个人极擅易容之术的,而那人,是,“是书蝶下毒的?”不信,书蝶跟了钟离伊那么多年,是个极好的女子。
独孤若寒不信,若真是书蝶,那钟离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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