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没错,无情于她,没别的心!”独孤冽对于钟离伊,强势的霸道。而钟离伊于独孤冽,虽是一种表面虽不在意,却已经是痴到骨子里了。
钟离伊在屋内,听着莫无情的话,轻摇螓首,莫无情,哪是对自己有了心?
屋外没有声音了,想来是,人已经去得远了!
钟离伊默然,走到案前,拿出那张独孤冽为自己所画的“醉月”。
洞房花烛夜,为他一舞,醉了此生。
画上女子笑逐颜开,而看画的女子却茫茫然着,自己何曾有过那么灿烂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放下画,苦笑,自己都说了不想他,为何还会去想念?
坐在床沿上,洁嫩的手轻轻滑在锦被,“我以前,也这么等着你回来的!”从前,还未嫁独孤冽的时候,他去出征前,总会在前一夜把自己带出来,在哪都好,就一夜在一起着,什么事都不做,静静看着彼此也是好的。而后,他独孤去,自己一人守着,等他回来。
“我该怎么办?”钟离伊苦苦笑着,“把你放在心里,放得那么重,竟全心都交给了你。”闭上眼,想像着独孤冽的样子,他的脸上,永远有些千年不化的寒冰,眼中,是深幽不可见的古井。伏在枕上,清泪缓缓流下,“我不是那么缠你的人,只是,不想离开你!”
门开了,寒风进来,吹着烛摇摇晃晃的。
“书蝶,你出去吧!”声音里有些哽咽,不想让人见着她的泪,她的软弱,从来不让人看的。
那人似未走,仍在望着。
“我让你出去啊!”淡淡的,尽量语声里没有哭泣。
“我来看看你,身子好些了没?”说话是独孤若寒。
钟离伊一惊,独孤若寒来干嘛?今日离玉才过来,就是让自己与独孤若寒少些交往,而自己也不愿再与独孤若寒有什么事,独孤冽本来就对独孤若寒有些不满的。不回头,只是冷声道:“离玉早回去了!”
“我知道!”独孤若寒温温的道,“我说了,是来看你的!”只是来看你的,没有纠缠,也没有伤感。
钟离伊回头,看见独孤若寒,时光又似回到初见时,那时的独孤若寒,没有后来的忧伤。
笑着,温温如玉,“走了一圈,我们都变了!”独孤若寒走到案前,看到那幅画,“笑得很美!”画上钟离伊,很好。
再看眼前那个钟离伊,眼圈红肿着,脸上泪迹斑斑,眼里飘过一丝的不忍,但又道了:“以前总想着,那个醉心楼上男扮女装的越霖,若是揭下那面具下来,会是如何的。钟离伊,原来,一直喜欢你,却是因为醉心楼上。”
不看钟离伊,只望着画上的女子,“听离玉说,你身子大好了,但仍想过来看看。”
独孤若寒自说着,“你真爱上了四哥?”如不爱上了,又怎么会这般不舍?自问自己,你为何还不舍?
钟离伊眼中还有泪花,但这已经说明了,她真爱独孤冽。
“冀州,多有我朋友!”独孤若寒道,今晚过来,便是让她安心的,“你的脾气,他应该知道的。他去冀州,若是三天内不回来,你必然也得去冀州找他。”当日东州便是如此,钟离伊一心只有独孤冽的,早就将她自己的事扔开了。
钟离伊听出了独孤若寒的话中意,“多谢你!”独孤若寒多年在外,江湖上,自然是有不少他的朋友。
“王靖一找到,大哥便会被废,你可想过后果?”独孤若寒问,钟离伊,那些事,你全听独孤冽的,可知背后有多少?
当今皇帝有四子,独孤若穹若被废了,独孤若宇又贬为庶民了,下一个便是独孤冽了!
钟离伊怎么不知,独孤冽一心想要权势,他可以不当皇帝,但他手中一定得有权,他现在到了这地步,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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