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独孤冽?钟离伊有些恍了神,那深黑眸里,不复从前。
“看什么?”船飘着,两岸青山伴着那绿水,白云悠悠倒映在水中,徜徉不思归。
“看你!”钟离伊直言,“我总是猜不透你想什么,当初要嫁五哥之时,我以为你会生气得要带我走,结果,你请旨出了京。当独孤若穹对你下狠心时,我以为你会反击他,至少也不会用这种方法。但我还是没想到!”笑了,他想着什么,猜不透就猜不透。只求,他能好,顿了下,又道,“不过,只要你没事,我也不去想那么多!”
轻轻放她到船板上,听到她那般话时,不由道:“你该相信我的!”
素手弄水,清江里鱼儿竟游过来轻轻逗弄着指尖,唇畔梨窝旋陷,浅答他话:“可你却不信我!”忽然闻到阵香味,回头道:“你还让人送来这玲珑酥?”
“早备好了,就等你醒来!”独孤冽走近她,手中青玉盘里盛着京里最闻名的玲珑酥,她一向最喜欢的。
手上还沾着水,钟离伊便去接过来,可独孤冽却不给她,道:“张嘴!”而自己轻夹起那软酥放她唇边。
脸上飞红,启唇,轻咬一口,慢慢品尝着。是她喜欢的味道,还带着温热。再看独孤冽,脸上虽仍是不动声色,可眼底里却深深笑。
鱼儿触碰着那如玉纤纤指,痒痒的感觉传来,钟离伊轻笑出声。跟独孤冽在一起,冷淡也好,温馨也罢,都认了。因为心已经许了他,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许了他。清晨阳光照着那江春水,波光粼粼映在那青衫女子如玉面庞上,但见眉目如画。
独孤冽眼中笑意浓郁,捉起钟离伊手,拂去那青葱指尖的水滴,“第一次听你笑!”细滑手指收入掌心,微凉。她的笑,从没今日这般明快、轻松,她喜欢的生活,也许就是这般的吧!
“也不曾听你笑过!”回眸笑对他。
揽她入怀,为她撩起滑在脸上的长发,“你要求不要太多!”话说完时,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江上。
笑声中,他问:“为何你不怕我?”
“你希望我怕你?”手不知何时又偷偷弄到水中,她从来没怕过他,也不知为何要怕他。
“你天生是我的人,天生的!”捉回那不安分的手,抱她入船舱,“外头太阳大了,晒久了不好!”
鱼儿欢快地游玩着,云儿在水中荡漾着,一路青山绵绵,不曾有尽处。
又是醉心楼,曲子一如昨昔。
“一杯邀君饮,春风吹心暖;二杯再相请,君心似蜜甜;三杯君莫饮,心酸杯落泪;四杯无人饮,心痛无处医。”
醉心楼里,迎来送往的都是那些逍遥自在的江湖浪子。仍是那句话,在酒楼里,永远不缺话题。
“听说了吗?京城钟家的三小姐嫁给了当今寒王爷啊!”
青衫微动,顿足在外。离玉嫁了?
身旁那人轻握住她手,低声道:“此事你不知?”话出来,却也明白,她一路追来,哪想过会给钟家带来什么后果!心里柔了,“她现在很好!”
离玉是代她出嫁的吗?那个傻妹妹!念及独孤若寒性情好,想必也不会对她坏的。
进了酒楼,直上二楼包间,外面传来的语声仍不低,“钟家二小姐怎么跟冽王爷扯上了?还为他殉了情!”
“这哪知道啊!”
房内钟离伊听到这样的话时,不免多看了独孤冽两眼,眼里既有无奈,又是好笑,“原来她是殉了情!”
外头声音又传来“听说是珠胎暗结了!”
钟离伊双颊火烧,推开了独孤冽,不快的道:“我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因何不喜,也不知道。当初也是在这醉心楼,听到独孤若寒说自己的话时,也没有多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