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再为自己的事而烦恼,自然是会听他的话不出去;而独孤冽,三天后,他便要去离州了,此一去,何时再见?忧上心头,眉尖全是愁。
离玉全然没有看到钟离伊这般,只是仍道:“想想二姐还是跟冽王相配。”
钟离伊听了离玉这话,轻一笑,只羞得月躲进云里。“你又没见过他。”钟离伊看着自己小妹,见她脸上满是羡慕之色,心中一动。
“虽是没见过,可一想能入得了二姐眼的人,定不差!”离玉笑道。
钟离伊颔首浅笑,端起茶杯,喝了口,“我与他,不过是你们看着罢了。”
“可不是这样的。”离玉摇头,“二姐,你们的事,全京城人都看在眼里,就你们自己打死也不承认。这回冽王又救了你,可见不是传言。对了,”离玉想起一事,又问:“今天听姐夫说他再过两天便要去离州了,你们不见面?”
“我答应爹爹三天不出门!”钟离伊淡淡道,“见面不见面,不都那般了。”
这时书蝶插嘴了:“小姐,你应该去送送他的。”
“多嘴,有你什么事?”钟离伊薄怒,看了书蝶一眼,眼里似有怪她之意。又回头来对离玉道:“今日冽王要我明日去他府上,看来是不能去了。”她眼里带着笑,说话时,眼却盯着离玉。
离玉忙道:“二姐,这如何行?那冽王的性子,不是要生气了吗?”想了想,又道:“二姐就算不去,也得给冽王送个话,这才好。”
无奈,钟离伊只道:“让谁去送那个话?去不得,便是去不得,还哪那么多话?再说了,任谁去,也把这话说不全。他那府上,谁敢去?”微顿了下,又道:“离玉,你明日帮我送句话去冽王府如何?”
“啊!”离玉大惊,“二姐,这行吗?”
那边书蝶听了也是大惊,只把眼看着钟离伊的神情。
钟离伊点头,“这样,你去了,才说明我重视。简单让书蝶或其他人去,依他那性子,只怕会还没见到他人,便已经让他府上给赶出去的。”钟离伊慢慢解释着。
离玉听了,想了想,才道:“那明日,我便去一趟吧。只是,我也是想看看这个未来二姐夫会是什么样子的人!”离玉倒不怕羞,直接就说了出来。
凉风,清月,孤星,只在那天上,不语的看着这一片人间。
待离玉去了后,书蝶这才道:“小姐也是的,怎么能让三小姐去冽王爷那呢?万一……”她想想,还是不好说出来。
钟离伊浅笑,眼里全是清澄。抬头看天上,道:“书蝶,你看得出今天晚上天有什么不同吗?”
书蝶摇头,还是仰头看着天,天上,只有那无尽的苍茫。“没什么啊!”
“可曾听到了什么?”钟离伊笑问,见书蝶仍是摇头,便道:“有贵客来了。”
“贵客?”
“好个钟二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半空中传来一声,低低的。
书蝶顺那声去看,一笑,道:“原来是寒公子!”
踏月而来,那人仍旧一袭月色白袍。清冷月色下,他倒显得分外叫人温暖。手中执着一支玉箫,眼里自是笑意。
钟离伊站起来,对书蝶道:“他是寒王爷,可不是什么寒公子!”说着,请独孤若寒坐下,“料你也该来。”
书蝶瞪眼看着独孤若寒,这人?竟是天子第五子寒王?再看,那人面如冠玉,双眸如星,自然不是寒星了,细瞧其嘴角与鼻子竟和独孤冽有个几分相似,这才道:“原来你就是寒王。”
独孤若寒笑着点头,对钟离伊道:“你这丫头,可没你那么镇定。”
“自然,我只是丫头!”书蝶答道,又倒了茶与独孤若寒,这才独孤去了。
“怎么知道我该来了?”独孤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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