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冽从刚刚他那一跃中,看出此人武功实在高深,心里也佩服,自己与钟离伊在这洞中那么久,居然没发现他,可见这人厉害。此刻见他也没恶意,便拱手道:“前辈,不知这是前辈宝地,多有打扰!”独孤冽虽冷漠,但还是知道礼数的。
“不错,没想到独孤析那小子生出了这么个好儿子!”那人点点头道。说着时,又看了看钟离伊,初一看时,便摇头叹气,“这女子没福!”
钟离伊与独孤冽相看一眼,知道是遇上高人了,只是这高人说的话,叫人心里不舒服,于是独孤冽便道:“前辈。”
谁知那人还没等独孤冽说完,抢过话头道:“你们两个啊,天生一对孤星!”
钟离伊听了这话,大吃一惊,但她性子一向冷清,只是手心里握出了冷汗,“前辈,钟离伊的命,该怎样,便怎样。”她淡淡道来,命该如此,又有何法?
那人听了钟离伊的话,竟回头痴痴看着钟离伊,喃喃道:“你是钟离伊?你是钟家的女儿?”慢慢伸手想摸钟离伊的脸。
独孤冽忙拦下了,急道:“前辈,请自重!”
那人哈哈仰天长笑,钟离伊听了,紧紧握着独孤冽的手,从陌路山上摔下来她不怕,被人用刀逼着,她也不怕。此时,却有些寒意了。
独孤冽暗蓄内力,时时准备着。
那人不笑了,坐下,对钟离伊道:“钟家那丫头,给我盛碗兰凝汁来!”
“兰凝汁?”钟离伊疑惑的看着那坛子酒,虽说与兰凝汁酒香很像,但绝对不是醉心楼里的那兰凝汁。虽如此,她还是依言去盛了碗过来。那酒香,不似那般清透,另有一种忧愁在里面。钟离伊品酒,只闻酒香,酒的香味,只入她鼻,她便知酿这酒的人心情。
“别看了,就是那。”那人似有些急不可耐了。
钟离伊把酒碗端给他,道:“这酒不该叫兰凝汁。”道着,走到独孤冽身边,终于明白为何独孤冽一喝那酒会对自己柔和那么多了。
那人有些意外,但还是先把那酒仰头喝了下去,才对独孤冽道:“你要不要来一碗?”
独孤冽摇头,这酒,让人容易找到自己真心,还是不喝为好。此时酒醒,对身边钟离伊,似乎又回到当初冷漠。
“丫头,你对于这酒倒有些见地!”那人让钟离伊与独孤冽坐下,才道:“这是我自己酿的。”
钟离伊扫了他一眼,她相信他所说的话,因为那酒不是出自女儿手里。钟离伊点头道:“其实也是好酒,只是不该叫兰凝汁。”
独孤冽看着钟离伊,她那一身,全是冷清,火照去,也被她的冷给挡在好远。
“那该叫什么?”那人问道。
“曾自醉。”钟离伊略一思索,便给那酒取了名字。
那人一愣,闭眼回味。
独孤冽轻道:“曾几何,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与钟离伊,心离相通,很多事,都只一点,便都能想到一块去。
山洞中一片安静。
火在烧着,脸上微红着,不曾醉过。
忽的,那人道:“刚刚听你们说话,隐约知道独孤析那小子乱点鸳鸯谱,把水丫头指给别人了?”他这话,问的是两人。
两人同时答道:“不是乱点。”
独孤冽与钟离伊相望一眼,又同时收回眼神,只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两个糊涂孩子!”那人像是说自己家不听话的孩子一般,他顿了顿,又道:“我有办法让钟家丫头不嫁那人。”
“什么办法?”两人又是同时问。
那人一笑,认真的打量着那两人。
似是明白了那人打的什么主意,钟离伊第一个道:“我不会嫁他的。”她说的“他”,自然指的是独孤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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