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的,尤其是越霖那双惊天地泣鬼神的手。
“你是谁?”愣了许久后,终于开口问了,手中再无那人之手,而心中不由多了一丝恋,何时多的,竟不知。
何时兰花香起,幽幽入了心。
“公子,请吧!”玉手收回袖中,并不再看那人。
嘴角笑,是心满意足之笑,终是转了身,上了岸。
钟离伊松了口气,对书蝶道:“划吧!”缓缓自袖中伸手出来,看了半晌,闭上眼,泪落一颗,滴到那如玉手上,微微一颤,泪珠滚了下去。
终是叹了一句:“这双手……”
素手若玉,十指纤纤,都说柔荑,谁知其中痛?
出了船舱,立在舟头,清风吹来,发丝飞舞。
“小姐连头发都会跳舞呢!”书蝶笑道。
苦苦一笑,“若有可能,宁愿当个普通人!”青衣绸裙,只插玉钗,却仍挡不住她那一抹绝美。
书蝶自知说错话,掩了不再说,抬头看到岸边时,不禁有些惊了,“小姐,那人还在!”
不须回首,只是点头,轻声道:“不理他!”
书蝶看看岸边那人,一袭月白衣,风一吹,如谪仙般。不必细看其面容,便知是个极佳的公子哥。于是对越霖道:“小姐,他不像是那般寻花问柳之徒啊!”
“你这是拿烟花柳巷来比我?”钟离伊脸上虽是笑着,可话里透着的则是冷清。
“不敢!”书蝶低了头,只觉得今天自己说错许多话。
若君只怜脂粉香,从此红妆换男装。
轻轻揭下人皮面具来,对一脸吃惊的书蝶道:“今日不要换男装了。”换上一件藕色绸衫,对镜梳理起了云鬓。
层层堆砌,仍是厌了这套,“只梳简单便好!”
书蝶点头,“小姐,这套流云发式已经是最简单的了!”真不知为何,自家小姐一直就不喜欢梳得那么繁复的发式。放眼这小姐闺阁,怕也只有她家钟离伊小姐才会只爱简单发式了。她甚至于在家里时,便只是一条素绸系在发间。
好容易等书蝶梳好头,便道:“女儿家的头发,梳得跟个贵妇那般做什么?清爽简单便好,何苦让自己变得那般?满头的钗环饰,把自己当成首饰盒了?”站起身来,见外头太阳很温暖的,便心也跟着暖了起来。
“小姐,粉呢?”书蝶找了半天,没有找到那个胭脂盒。
“我扔了!”淡淡道,终是出了房门。
书蝶见怪不怪了,但仍是叹道:“怕闺阁之中,不留胭脂水粉的,就你一个了!”将梳妆桌上收拾好,看看那首饰盒里就两三支浅钗并一对玉石环,再无其他了。
抬眼看了墙上那幅字,叹句:“这就是小姐吧!”
胭脂不及书卷雅,何罕本是魅如花?
今日街上人不多,倒也无事。
听着书蝶暗暗松口气,心中好笑,便道:“你家小姐不是什么天仙,更不可能引起人人追捧了!”
“小姐这话可错了!”书蝶手中捧着一卷画,那是刚刚在集石轩买下的,虽不是什么名家名画,但小姐看一眼就喜欢上了,不由分说给买下来。
“这幅清莲,其实不值那么多钱的!”小声说着。
刚刚那老板说要二十两,本来已经成交了的。可另外一个财大气粗的土财主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出了三十两要买那画。
钟离伊一向心高气傲,怎么容得人家在她面前抢东西,当下就说:“老板,五十两!”
结果一幅二十两的清莲就这样让钟离伊以五十两买了下来。
听到此时书蝶这样说,嘴角带着笑意,书蝶自是不知这画值钱的地方了。当时看到那画时,只觉得清洁高雅,当看到落款那两字时,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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