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青悠悠的树木立在春光之中,颗颗水珠于叶子上微微作颤,折射着薄晨之光,有如一颗颗玉盘上熠熠闪亮的珍珠。
独孤冽坐了起来,倚着床榻边,凝望着那外面的风景。
身边睡着的,不是她。
而是另一个女人,这个女子还在沉睡当中,她的容颜虽然亦算上是清秀妩媚,然,独孤冽扫了一眼,内心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他和钟离伊,几乎夜夜在一起,这一晚他几乎没有入眠过,百步之外的她,又是何等的心情?
只是,那个女人,身上总藏着极大的谜团。
因为他遣出的暗卫,到现在还没有调查到钟离伊的身份,虽然钟离伊承认了自己乃为白伊,原山的确有个白家墨的商人被灭门。
然而,他的心底,还是存着一种不信任,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皇上……臣妾该死,皇上请更衣。”
如妃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独孤冽安全生产上睡袍坐在榻上,立刻尴尬地爬起来,嫔妃侍候皇上更衣,乃是常事,可是她明显太沉睡了。
“不必了,回到你的厢房去梳洗。”
独孤冽冷冷地道,看亦没看她一眼。
如妃怔了怔,抿抿唇,满脸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了,昨晚独孤冽也没有碰她。
不过,独孤冽能接受她,亦算是好的开始。
“朕需要时间为接纳你。”
独孤冽看到如妃那张略为失落的脸,淡淡地补充道。
如妃大喜。
独孤冽向来极少和女子套近,除了钟离伊,如今她上位了,难得他亲自说出理由来。
“谢皇上隆恩,臣妾这就告退。”
如妃眼睛都亮了,温婉一笑,从容迈开莲步走了出去。
独孤冽看着如妃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冷然一笑,浅薄的晨光将其的背影勾勒得如此朦胧。
“皇上,李御医来了。”
张公公入内禀报道。
独孤冽扬眉,他让御医所分析的毒药,一天之间便有结果。
“宣。”
李御医毕恭毕敬地进入,“臣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这可是什么毒?是否会令人一个月内会暴毙?”
独孤冽看着李御医的脸,这御医是他极为信任的心腹御医,表情永远是小心翼翼,谨慎无比的。
“回皇上,这的确是剧毒,乃是一种昭国独有的毒药破血子,无色无味,服用了一个月的话,人必定会七孔流血而亡,并且神不知鬼不觉。”
李御医小声回道。
独孤冽一下子沉默了。
如此一来,钟离伊的的确确不会骗他?然,虽然那破血子之毒乃是昭国,但是……也有可能在这周围中,有人将此毒传她,设下一个个的圈套?
“退下吧,宣李略,摄政王……还是免了,只宣李略吧!”
独孤冽扬扬手,张公公应声,李御医退了下去,待侍人为独孤冽更完衣,出到正殿,李略已于一边等候了。
每逢独孤冽召见李略,张公公都会知趣退下,李略乃是独孤冽的暗卫兼极信任的侍卫,他在独孤冽身边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人可比。
“皇上有何吩咐?”
李略垂首道,感觉到殿内微妙的气息。
从来没见独孤冽如此无精打采。
“朕想知道,为何朕已让人盯住伊儿,可是在淑妃被杀的当天晚上,他们却双双被支开?”
独孤冽冷冷地问道,李略一怔,那两个盯住钟离伊的侍卫,正是他派出的,所以他亦略知内情。
“回皇上……当晚,据说是有人引开了他们。花船乃是瑖国所有,有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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