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可是为了家人,她还是得缓缓跪了下来,头上的流苏珍珠铃铛清脆作响。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臣妾不是个爱转弯拐角之人,臣妾恳请皇上念在臣妾的份上,念在家父为国之先皇,强国富国,造福万民,请皇上放过家父一命!”她平生第一次跪下,求人。
她是昭国昭福公主,父皇的爱女,父皇一脉无单传,连个王叔亦无,所以皇位便得附马或者公主继承。
只是父皇被楚商凌骗了,楚家一直暗中图谋皇权,娶了她为后,更是以电光火石之速,斩断了父皇所有的势力!
当然,怪亦怪在父皇晚年淫乱无度,残暴无比,然,他始终是她的父皇,就算父皇该死,可是其他的五十八条人命,也不该死啊!
她们有老有幼,手无缚鸡之力,如何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大权的。
楚商凌冷冷一笑,斜睨钟离伊,“皇后,先皇为人残忍淫乱,死于他手下的冤魂无数,朕如果轻易赦免他的罪,岂不是太对不起苍天百姓了?”
钟离伊紧紧地握住拳,垂下螓首,手心处的血一滴滴地落于白玉地上,如一朵朵惊艳瞬开的石榴花儿。
“皇上,即使家父难免一死,然,钟离其他人氏,老幼妇儒,亦应该赦免他们的罪!家父的确作恶多端,然……”
“来人!将皇后拖下去,以干涉政事秽乱宫闱之罪打入冷宫!”楚商凌冷喝,眼中全是冰冷的讽刺。
钟离伊心一紧,若有一道巨大的力量再次将她的心硬生生地血淋淋地撕开了!
从昨日起,她就知道,楚商凌娶她,为了皇权!
为了推翻钟离家的统治,而大婚九日,却不曾碰过她!
“皇上!臣妾何来的秽乱宫闱之罪?”钟离伊杏目亦燃起了愤怒之火,冷然问道。
一股天生的傲气,从她的双眸中,凌厉流淌而出。
她是骄傲的,可是时过境迁,她在任何人的眼中,再也不是尊敬的公主,或者皇后。
“皇后!大婚之夜,你尚未落红,早就是不洁之身,如何不是秽乱宫闱之罪?”楚商凌冷冷一笑,钟离伊全身一震,含恨地看着她曾心爱的男人。
他一直没有碰她,原来是有计划的!如今反咬她一口,污蔑她是不洁之身!
呵,楚商凌,你好厉害!
钟离伊冷冷地看着那男人冷漠的脸孔,眸中全是无尽的绝望。
她只是一棋子,一夺江山的棋子。
钟离家的江山,终被楚家占为己有,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更何况她只是一颗棋子?
两个侍卫冲入来,一把架起了钟离伊,朝冷宫而去。
大道两边积着冰雪,大道朝冷宫伸延,路过的宫人纷纷露出嘲笑的神色。
冷宫,处处残败,钟离伊立在冷宫中,只听那两小太监笑着将门关上。
她如何是好?宫中的人全都被楚商凌换了,再也没一个侍人是她的心腹,钟离家真的要被毁于楚家的手上了吗?
钟离伊的心儿难受极了,悲从中来,胃却如排山倒海般难受,寒风呼啸,将她的手与脸庞冻得发紫。
她不能再奢望那个男人,将钟离一家放归府上。
夜暮降临,她不断思量,终于在三更之时,走出冷宫。
或者到处走走看,会有新的办法,更甚至可能遇上旧人呢?
三更之时,寒风更是若削骨削肉,钟离伊冷得抱着双臂,走到了御花园的落江桥上。
河水滔滔。
泛着一种绝望的冷光。
“那不是皇后娘娘吗?”
“哪里还是呀,被皇上贬为废后了,走,别理她!”两个巡逻士兵的声音顺着冷风飘了过来。
钟离伊紧紧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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