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让他这样摧残她,钝磨着她的意志。
“如果我一辈子也不能离开这里,你要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为什么书房里会有照片,那张旧报纸上写的又是什么?
“审判,我要的是公正。”
“我没有伤害任何人,为什么要给我审判?你要一个公正,谁来给我?”水心童觉得委屈,也许他要的公正可能和心童有关,但那关系会有多大,她是无辜的。
贺烨凝视着心童的眼里的泪水,竟然有些狼狈,事实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开端是不是好的,他到底做对了,还是错了?
“所有的,我要都要拿回来,从你开始。”
“从我开始?”
心童万分不解,这是一个什么阴谋,从她开始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没有结束吗?她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他还不能满足吗?
“从你开始,但也可以在你这里终止,水心童,你做好自己的角色,做我的女人,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好像赎罪一样。”
赎罪?
水心童睁大了眸子,她没有罪,要赎什么?
“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我,我也没有能力挣脱,但是,你要被一个女人痛恨一辈子,那就是我!”
心童低声怒吼着,他禁锢她的身,却不能禁锢她的心。
她漠然地转过身,躺了下去,拉上被子盖住了身体,泪水仍旧在无声的流淌着。
“我并不在乎你的恨,因为恨我的人实在太多了。”贺烨冷酷的声音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的冰晶,水心童下意识地拉紧了被子,她觉得很冷。
“也许鲁妮楠是对的,女人同样不需要一个男人,你会忍受不了的。”
“你什么意思?”
贺烨直接俯身,瞪视水心童,不需要一个男人,她要学习鲁妮楠吗?
“你敢放肆?”
粗重的气息越来越近,他被激怒了。
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水心童的目光由胶刀转移到了贺烨身上,他睡得很沉,还受了伤,如果她一刀刺下去,一定会要了这个男人的命,夜莺岛没有了这个恶魔男人,谁还会在意一个
女人的离去。
产生的这个念头,水心童的心畏惧地跳动着,她不想杀人,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但这个男人逼得她走投无路了。
她不要在夜莺岛一辈子,不要当他一辈子的玩偶,难堪,脑海中有太多心童渴望的回忆。
她悄然地起身,可能是身体承受了太多的重量,她险些摔倒在地毯上,她强忍着眩晕,终于握住了那把胶刀。
寒光映在了心童的脸上,她捂住了嘴巴,睁大了惊恐的眸子,一步步地走近了贺烨。
他趴在床上,脊背上缠着纱布,纱布已经沾染了干涸的血迹,幽暗的空气中,一股血腥的味道冲鼻而来。
水心童举起了胶刀,双手在轻轻地颤抖着。
大床上,贺烨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余光将胶刀上的寒光反射在了他的眼睛上,雪亮刺眼,黑夜中,床前的女人在颤抖着,她毫无力气可言,也许砍下的一刀,还不如鲁妮楠那一刀严重,她的胸腹在起伏着,说明她并不是真的想杀人。
水心童看着床上仍旧不动的男人,泪水飞速地滑落着,她可以的,她能够杀了他,刀锋渐渐下垂,突然一阵恶心,胃里有东西冲了上来,她的手一抖,胶刀掉在了地毯上,人却飞速地冲进了洗浴间
,她大口地呕吐着,吐得气息都不够用了,才匍匐在玻璃台面上呼呼地喘息着。
水心童不知道是自己不够胆量,还是胃让她没有办法行凶,总之最终的结果,她杀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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