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收回了目光,心童明白一个事实,就算手枪在心童的手里,她也做不到,甚至将枪拿在手里,都胆战心寒。
“想要我的枪吗?”
贺烨突然说话了,他竟然没有睡着?水心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好可怕的男人,他每分每秒都在警觉着。
“我,我困了。”
水心童翻了身,转向了另一边,将自己的畏惧都掩藏了起来,她彻底打消了拿到枪的念头。
“我劝你,把书房里的一切都忘记,做个单纯的女人,也许对你很有好处,我不希望天天发怒,那会影响我整天的心情。”
贺烨说完,突然起身,下了床。
“以后也别打算跑,就算给你一条船,你也开不走,何必浪费那个精力。”
说完他大步地走到了门口,然后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很快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为了大家都睡个安稳觉,她不被授权在半夜随意走动。
水心童支撑着身体倾听着,直到贺烨的脚步声在门外消失了,才放松地舒展开了身体,刚才她几乎要窒息了,害怕极了。
他突然离开了,房间少了一分紧迫,也多了沉默的畏惧,她害怕自己的睡熟后,他会突然闯进来。
坚持,她要保持清醒的状态,双眸用力地大睁着,却不能阻拦侵袭而来的绵绵睡意,终于她坚持不住了,疲惫地睡了过去。
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整个夜莺岛都处于祥和的状态中。书房的事件就这样过去了,看似平和的处理,却隐含一个大大的危机,水心童打扫惊蛇,她进入书房的机会几乎是零了。
第二天,水心童照常醒来,她看着周围,确定贺烨没有来过,起身走到了窗口她看见别墅草坪的甬道上,贺烨正在做晨运,孤傲的男人在慢跑着,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
发生过一样。
书房,早晨会不会大家都下楼去了,不知道书房的门是不是还那样关闭着。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水心童打开了衣柜,换了一身衣服,她洗漱之后,轻轻地拉开了房门,意外地看到马克在打扫别墅,正撅着屁股,来来回回地擦拭着。
别墅里不是有打扫的女佣吗?怎么他改做这种辛苦活儿了。
“你怎么打扫卫生了?”
“夫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应该是我的好消息啊”。
马克看起来很累,却很兴奋,好像见到了宝贝一样高兴,他继续说:“我不用离开夜莺岛了,先生让打扫别墅,打扫三个月,从楼上到楼下。”
打扫别墅?
“你真笨,如果是我,我宁可离开这里。”
哪里有这样的傻瓜,宁可在这里干活儿,让那个自大的男人管束,也不愿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不是傻,就是脑残了,看马克的样子,好像心眼儿也不多。
马克一脸感激的样子,让水心童难以理解,然而在马克的世界观里,夜莺岛就是家,先生就是家人,他不知道离开了夜莺岛该怎么生活。
事实上,水心童没有来到夜莺岛的时候,马克还是比较自在幸福的,从来没有受过最近这样严厉的责罚。
“夫人,你慢慢就知道夜莺岛的好了,它又美丽又富饶。”
“可却有个暴利的主人,大煞风景。”
“哦……”
马克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先生做人是严厉了一些,但是惩罚分明的,很公正。”
“对我,他从来没有公正过。”
没有任何理由地摧残一个女人,他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
马克继续擦拭着地面,很认真,很卖力,水心童可没有心情看他打扫卫生,她的目光看向了书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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