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对自己产生了许多的怀疑。
途中,贺绍允跟她讲了自己在学校的情况,还有进入嘉木公司的情况,这些红叶也在网上看过,但看到跟亲耳听到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让红叶真正欣赏的是,贺绍允讲这些事既不卑微,也不夸大其词。近乎平缓的语气,让人觉得似乎就是在听一个故事。
“我还是好奇,你在大学如何能够挣到那么多钱?是投资股市还是房地产啊?”
“都不是。”
“都不是?哪是怎么来的?难道不是你挣的?不,意思是说不是你在大学里挣的,而是在‘夜宠’那得来的?”想想有理哦,以他当时在夜宠的身价,有个几千万不是什么奇事。奇的就是,一个牛郎挣来的钱,竟然被人描绘成神童。
贺绍允一见红叶眼睛转啊转啊,就知道她一定也在乱加猜想,马上打停,“喂,喂,不准再想下去哦。”再想下去,天就崩了,地就垮了。
“那,那怎么来的?”
“就是设计珠宝,还有一些企划案得到的啊。”
“不太可能,除非是名饰特别优待你。”要知道在这个世上觅食可是很艰难的,就算他再有才华,毕竟也是一个新人,不可能在两年时间里挣了这么多的。
贺绍允也懵了,反问道:“以我的聪明能干,两年挣两百万很难吗?”
“两百万?不是说几千万吗?”
贺绍允翻白眼,“谁说我在大学里挣了几千万的?”
扶额,真是传言不可尽信啊,红叶也有些吃不消了,“那你在嘉木又挣了多少啊?”
“三千多万啊。”
眨眼,再眨眼,这次可是真没错了吧?在大学挣了两百万,然后在嘉木公司不到两年挣了三千多万,哇,还真的就是神童嘛。
“你怎么得到我的消息的?”红叶才不相信他们在嘉木公司是第一次见面呢。
“在嘉木那次见面之前,我的确没有你确切的消息,但知道你从台市转到台中工作,然后知道你在讯通公司台中分部的事。”
每个女人听到这一番话,相信都是甜到心里的,红叶也是如此,她做梦也没想到贺绍允会有这番作为,更没想到他对自己的爱一直没变。不再去想两人之间的怎样的天方夜潭,不再去明白两人是怎样走到一处,更不再去执着于弄清两人的差别。
他曾经是牛郎,他比自己小,他太出色太优秀,那又怎么样?如果因为自己怕这怕那,最终失去了他,那才是自己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人生一直在变化,难道就因为怕变化,所以不敢去拥有吗?
“我有点老了。”
对于红叶的这句话,贺绍允认为是矫情性的撒娇行为。
“老了,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反正我会在你身边的。”
所以,红叶便因为这句话,只能对他投怀送抱了。有男友如此,还有什么可埋怨的呢?
……
来到寥家,妈妈已经在门口东贺西望,看到出租车过来,她立刻奔了上前。打开车门,红叶出来的时候,妈妈一把抱住了她。刚才,红叶下了火车才跟妈妈打电话,这会妈妈不激动才怪呢。
“伯母好,我叫贺绍允。”
看看,这后面背行李的男青年就是有礼貌,怎么能让妈妈们不喜欢呢?所以一手红叶,一手贺绍允,便将女儿女婿拉进了门。不一会,寥东成也匆匆回来了。一见红叶,更是嘘寒问暖,问个不停。
说完两人的事,就谈到自己的儿子寥允。说到寥允,寥东成就忍不住叹息,说贺绍允是年青人,他孩子寥允也是年青人,可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然后,红叶便内疚了。记起她回到台市后,妈妈曾经把寥允的联系电话给她,但她却一次也没打过,总想着让寥允先联系她。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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