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身体虽然还很虚弱,却比昨日好了许多。
我不好意思的撇过头,想起刚才趁他昏迷轻薄他却被他逮了正着的情形,羞窘得想挖个地洞躲进去,遂没话找话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背上的伤痛不痛,我……我去拿草药给你换药。”
郝湘东只是看着我不说话,良久,他的眸子里闪过促狭,指控道:“小七,你刚才调戏我。”
他的话让我的脸腾一下便红了,脸颊滚烫,估计现在打个鸡蛋在上面,都能吃炒鸡蛋了,我不自在的转开眸光,虚弱的辩解道:“我哪有?”
郝湘东却似上了瘾般,毫不知羞的道:“怎么没有?你刚才明明咬我的嘴了。”
我的脸更红了,羞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我背过身去,不敢再看他的脸,道:“我去给你热粥喝。”说完挣开他的手逃也似的向炉灶奔去,还没奔几步,耳畔却响起他的闷哼声,我又匆忙回过头,见他脸色惨白,连忙折返回去,蹲在他身边,兽道:“阿湘东,你怎么样了?”
郝湘东手臂一捞,便将我捞进怀里,我对上他闪着狡黠光芒的双眼时,心知自己上当了,连忙挣扎着要离开,他痛呼一声,道:“小七,你想痛死我么?”
我不敢再乱动,但嘴上还是发狠的道:“痛死你活该,你就知道欺负我。”说着心里的委屈与害怕便齐齐涌上来,眼泪也不争气的往外流,想到昨夜的担惊受怕,我越发哭得不能自抑。
郝湘东顿时慌了手脚,他拍着我的背,笨拙的安慰道:“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你,小七,别哭了,本来就够丑了,再哭就更丑了,以后会没人要的。”
“没人要就没人要,我就是要哭。”赌气似的越哭越大声想将心里的伤心与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郝湘东懊恼的呻吟一声,温柔的替我拭泪,“小七,我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里闯回来,你就打算一直哭么?如果是这样,那我再去闯一圈算了。”
我闻言气得顿时忘了哭泣,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将落未落,却将那凶悍的模样硬是衬出三分软弱来,“你敢,我们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敢再说句浑话试试。”
“唉,那你别哭了,你再哭我的心会痛的。”郝湘东将我的脑袋按进他的怀里,动作间又扯到伤口,他疼得倒抽一口气。
我连忙道:“你别乱动,伤口还没愈合,你一动就会裂开的。”
“好,我不动,你也别动,让我静静的抱你一会儿。”郝湘东的声音里连着些疲倦,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刚才又与我耗了那么多的力气,现在会觉得累也是正常的。
我再也不敢乱动,静静的倚在他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颗不安的心总算平复下来,郝湘东将下巴搁在我头顶上,良久都没有再说话,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大过一声的“咕噜”声,我一愕,终于想起郝湘东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连忙挣开他道:“阿湘东,我去给你盛碗粥来。
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快步走到铁锅旁,盛了一碗清粥过来,郝湘东虚弱的靠坐在石床上,额上渗出丝丝冷汗,想来是他固执的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口,连忙将碗搁在石床上,轻轻的将他扶坐起来,“来,把粥喝了,等会儿我再帮你换换药,莫先生说你的伤虽然重,但是你的体质好,复原能力比常人要强,所以很快就会好起来。”
他高高在上惯了,现在一举一动都要劳动他人,心里想必也有些气恼,所以我才说番话宽慰他。
哪里知道他并不以为意,见我端着粥递给他,他厚着脸皮道:“小七,我全身没力气,你喂我喝。”
我脸一红,刚才抱我就有力气,现在喝碗粥就嚎着没力气了?但是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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