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冷凝了声音道:“醉仙居的命案你是知情的,对不对?”
“是。”他很爽快的承认了。
“你故意制造命案,是想让我来投靠你,对不对?”
他优雅的步下长廊,慢慢踱步到我面前,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只猜对了一半,命案不是我制造的,我只是顺水推舟利用了一下。”
“你……”我气得脸通红,他早知道会发生命案,却不阻止,人命在他眼中到底算什么?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紧握成拳,努力呼气吸气,才能避免自己拳头招呼上他那张淡定从容的脸。
“为什么?我与你素昧平生,你为什么要逼我来投靠你?”
“素昧平生?”他温润的声音中含着一丝薄怒,目光直直的逼视着我,“你敢说你真的与我素昧平生么?”
我被他凶恶的样子骇得向后退了数步,腰间却突然横来一双坚实的臂膀将我闹闹的禁锢,我怔怔的望着他,月光下,他的面容覆上一层忧伤,让人不忍再凝望。
“是的,这样子的你我不认识。”我认识的兰陵王是个温柔如风的男子,他视权力如粪土,视人命如珍宝,而不是现在,积极经营实力,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他对我来说无疑是陌生的。
兰陵王的目光暗淡下去,他缓缓松开了我,背过身去,声音冷漠而萧瑟,“既然你不认识我,那为何又要来投靠我?”
我闻言呼吸一窒,黑衣人事件过后,我唯一想到能救我的人就是他,那是一种单纯的信任,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虽气,却也不得不说,“昨日我无意间闯进了百花楼偷听了你们的对话,徐大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晚上那场刺杀就是冲我而来,能让徐大人徐忌的除了你没有别人,所以我来投靠你。”
“你果然听见了。”兰陵王的声音里藏着疲惫,他回过头,眼中有着疏离与淡漠,“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留下你?”
我瞥开了目光,望着清幽的月光洒在树影间,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轻轻叹道:“兰陵王,收手吧,他是你皇兄,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不管郝湘东如何对不起我,我都不愿意看着别人将他的帝位夺去,他生来就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睥睨天下,以前我想激徐正言造反,是因为我知道徐正言再权势滔天,也撼动不了郝湘东的帝位,因为他有兰陵王与张黎昕。
但是现在,兰陵王跟徐正言联合,郝湘东的实力就大打折扣,张黎昕远在东吴镇守,鞭长莫及,郝湘东的帝位岌岌可危。
“来不及了。”兰陵王长长一叹,转身就走,边走边道:“昨日司天监夜观天象,帝王星鱼紫微星光芒锐减,大有衰落之势,新的帝王星有渐起的趋势,紫微星既出,天下大定,谁都想做这天下的霸主,我也不例外。”
“不是这样的,兰陵王。”我虽然听不懂他前面的那些话,但是最后那句我是听懂了。“你志不在庙堂,没什么要勉强自己?”
他的身形顿了顿,没再继续那个话题,只道:“带着你的朋友住到潇湘别院去吧。”
怔怔的看着他挺直僵硬的背影消失在长廊上,此时李管家才适时的扶了小妹进来,小妹一张脸痛得煞白,冷汗簌簌下落,我连忙上前去扶她,她的手心也被冷汗濡湿,看来摔得不轻。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请个大夫?”
“姑娘且放心,王府本就有大夫,老夫送你们去了潇湘别院,就立即去叫他过去给这位姑娘包扎。”李管家仍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我冲他道了谢,扶着小妹向内院走去,小妹虽然痛得脸都白了,但是双眼还是神采奕奕,左右打量着气势恢宏的王府,“笙姐姐,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气派的人?你不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