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从徐凌舞头上取出来的,什么时候与岚儿有关了?
“不懂?婉玲,你来告诉景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郝湘东冷漠的道。
婉玲被郝湘东点名,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她抬眸看我正看向她,连忙怯生生的垂下头去,嗫需道:“回皇上,那晚奴婢照徐帝姬到很晚,回房时见娘娘的殿门打开来,奴婢以为是云秀姑姑或者是雨轩姑娘出来,便也没有上前去,刚要转身时,却见娘娘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奴婢心底诧异,生怕娘娘有什么吩咐,便跟着娘娘出去,结果娘娘一直走,直到走到凤鸾宫才停了下来。”
婉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停下来喘气,我看肴她,心底冷笑,我倒要看看她如何把这故事编圆。
“景妃那么晚去凤鸾宫做什么?”郝湘东接着问,目光狠戾的看向我,我只作不见,垂低了头等着婉玲继续编故事。
“奴婢也不知道,当时见娘娘去了凤鸾宫,奴婢犹豫半晌才跟进去,见娘娘独自去了皇后娘娘的小厨房,片刻后神色匆匆的出来,手里拿着正是这盘中之物,奴婢当时害怕,便急急的回了景泰宫,后来一直忐忑不安,结果第二日,皇后娘娘便小产了。”婉玲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儿个宇时渐渐的低下去。
“妹妹,本宫平日待你也不落,你为何要对本宫下此狠手,我可怜的孩子,你的姨母竟如此容不下你。”岚儿适时的悲呼声响起,我冷冷的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荒唐得让人好笑,可是我却笑不出来,因为这场闹别里的主角是我。
郝湘东回身去将岚儿拥入怀里,一脸的心痛,看着两人伉俪情深的模样,我若若一笑,原来说到底我还是扮演了一个小丑的角色,“皇后娘娘言重了,臣妾叫徐若惜,不是吴羽凤,也不是你腹中孩子的姨母,臣妾当不起它的姨母。”
我不知道那晚所见之事是真是假,但是岚儿容不下我已经是事实,那夜的造访她一定是知道的,所以才策划了今日的一切,只为借郝湘东的手除了我。
岚儿脸色突然煞白,郝湘东怀抱着颤抖不已的岚儿,回过头来狠狠的瞪着我,道:“岚儿一直跟朕说,就算今日证实这一切都是你所为,也求朕饶了你,没想到你并不悔改,来人,将景妃打入宗人府,三日后午门处斩。”
左右走来两名身戴佩剑的羽林卫,岚儿见状,连忙自郝湘东的怀中挣脱出来,盈盈的拜跪在地,哀声道:“皇上,求你饶了羽儿,她是我在这世上所剩的唯一的亲人,不管她认不认我,我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岚儿,你为什么这样善良,她害死了你腹中的孩子,你竟还要这样维护着她么?”郝湘东痛心疾首的看着岚儿,将她扶起来,然而岚儿却固执得不肯起来。
“皇上,臣妾没有求过你什么,我知道是我的出现才破坏了羽儿的幸福,她恨我是应该的,孩子…孩子我们还可以再要,但是妹妹只有这一个,倘若皇上杀了她,我…我……咳咳咳。”岚儿因心绪激动,不停的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染着一抹不正常的艳红。
郝湘东连忙去扶她,见她仍固执得不起来,他愤恨的瞪着我,眼底神色复杂,仿佛在做最艰难的决定,我冷冷的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演戏,一颗心彻底冰冷。
倘若曾经我还对郝湘东有所期盼,那么在这一刻,我是彻底死了心。云秀说得对,后宫就是一个不见血的战场,所有的荣辱都掌握在那个人翻手覆掌间,是我一直看不真切,所以今日赔了心葬了情都是我活该。
“皇上,臣妾没有害过皇后。”我咬紧牙根,咬得两腮酸痛难忍,才能将这句话完整的道出,就算要死,我也不要死得不明不白。
郝湘东冷笑着凝向我,眸中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他轻掀起落唇,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臣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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