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往日哀家也是因为一己之私,好在还没有与景妃造成太大的嫌隙,先生,你看我这儿媳怎么样?”
莫凡只是淡笑,并不多言,太后也不强迫他说什么,又回过头来打量我,叹道:“这皇宫的生活真是括燥乏味,瞧瞧景妃这张脸是越发的尖利了,景妃,跟哀家说说哀家不在宫里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趣事?”
太后对我的态度越是亲和,我越是觉得别扭,总觉得这样的太后似乎在算计什么。我反倒希望她能像以前一样对我怒目相视,至少我还能猜出她在想什么,也能避开她,可是她现在的态度,倒让我觉得云里雾里,摸不清方向了。
依太后的话,我将近来宫中发生的大小事事无巨细的回禀给她,她只是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末了,我想到太后的洗尘宴,遂道:“太后回宫已有三日,医着这三日天气不好,未能及时准备太后归来的洗尘宴,还望太后恕罪。”
“你这孩子,瞧你说的,哀家岂是这样不通情理的人,再说宫中连日来出了这么多事,终究不知道是福是祸,对了,你说的南陈肃王爷哀家倒是想见上一贝,在皇寺里哀家没少听关于肃王爷的传言,据说此人晓勇善战、足智多谋,人又长得英武不凡,只可惜了哀家没有女儿,否则倒是可以结为姻亲。”太后面露可惜之色,似乎真的很欣赏墨渊。
我不知道太后此话是什么意思,她若知晓我被劫出宫的事,应该也知道我曾在南陈住过一段时间,难道她的话是在试探我?
想着,我全身一震,陪着笑道:“肃王爷确实是难得一遇的人材,只可惜了不能为皇上所用。”
太后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道:“景妃不必紧张,哀家只是对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有几分好奇而已,莫先生,一路上听你大赞肃王爷,你可也想见见这位传奇的肃王爷?”
莫凡清远的目光落在太后脸上,并没有一丝波动,道:“在下对他的好奇倒不似娘娘这般浓烈。”
明明是很清淡的一句话,不知为何,我却从莫凡的语气中听出几分不悦,遂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可是他疏离的面容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如那古井幽潭,们乎再也不会起丝毫的涟漪。
太后的唇角浅浅的勾起一抹笑,脸上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态来,她看着莫凡,笑得好不惬意,我心底又是一震,太后与莫凡……
努力控制自已不要往歪处想,毕竟这太后与莫凡的年龄相差好远,怎么也不会有我所想的那种私情存在。
“太后若对肃王爷好奇,待得明日,可以宣肃王爷来宫里一聚,到时就能满足太后娘娘的好奇心了。”我低声建议道。
太后却道:“后宫毕竟是女眷居住的地方,怎能容旁的男子随意出入?罢了罢了,看看皇帝怎么安排吧。”
我淡淡一笑,低头不语,太后此话真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之嫌,她可以让一名陌生男子堂而皇之的住在承德殿,可是却对召见一位外来使臣颇有微词,看来她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不过我倒是放了心,墨渊不进宫,那么生命就不会受到成胁,怕就怕郝湘东借给太后接风洗尘之际摆下鸿门宴,让墨渊有去无回。
心底微叹,大哥啊大哥,不知道你还流连在北齐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郝湘东早已对你动了杀意么?
又与太后说了会儿话,太后道身子乏了,我与莫凡只得起身告辞,走出慈安宫,我仍在想太后今日对我与往日的迥异态度,心里实在有些不安。
或许人都是犯贱吧,别人对你坏,你怕她,对你好呢,你又怀疑她有别的目的,正怔怔的想着心事时,莫凡已快步走远。
我轻勾起唇角,莫凡倒还是一如在山里一样,不甚亲近旁人,想起他只身前来北齐,身边又没有带思薇,我不由得上前几步,叫住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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