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有负皇后,因此多纵容现在的皇后,宁容华两次找在皇后手中,也是她咎由自取,并不得人同情,妹妹为她惹怒皇上,到底是不值。”安华夫人看向我,眸色幽幽如一潭古井,分辩不出其中情绪。
安华夫人到底是个明镜似的人儿,将后宫的利害关系看在眼里,只是不参与其中,可是即使如旁观者安华夫人都能看得出的地方,为何郝湘东却被岚儿蒙了心,看不清真相了呢?
“值与不值我并不计较,只想尽力而已,皇上如此作法,到底令后宫诸人寒心,也让宁容华之父漕州史寒心。”即使宁容华罪大恶极,也不该如此处理,郝湘东这样做,只会让拥护他的人寒心啊。
安华夫人怪异的扫了我一眼,叹道:“妹妹本是个玲珑的人儿,此时怎么犯了糊涂?”
我怔了怔,“姐姐是指……”
“我与妹妹一道过来,皇上虽着急皇后的情形,可到底也没有为难宁容华,只说听候发落,皇上真正对宁容华失望痛心是在她要刺杀你时,我跟着皇上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惊惶失措的样子,
他射出那柄匕首后,手仍在不停的颤抖,似乎生怕自己晚了一瞬,便再也救不了你。”安华夫人定定的看着我。
我心底一震,当时只来得及注意宁容华满目的悲凄,旁人反应如何倒没放在眼里,怔怔的道:“姐姐想说什么?”
安华夫人长叹一声,她扭过头去,看着那不断在空着回旋的枯叶,幽幽道:“我在后宫生活了四年,一直陪伴在皇上身侧,皇上外表越绝决,内心的痛若便越盛。作为帝王,有时候他不得不对自己狠,也不得不对身边的人狠。”
我看着安华夫人娇柔的侧脸怔怔出神,她跟随郝湘东多年,应是最了解他的人,然而她却只是默默的陪伴在他身侧,看着他宠爱别的女子,她的心底就没有过怨恨么?
“妹妹是幸运的,皇上很多时候看似对妹妹极狠,却是在用另一种他以为对妹妹最好的方式保护着妹妹,正如令日,倘若宁容华要刺杀的是别的妃嫔,皇上怕是不会如此震怒。”
我摇了摇头,并不因安华夫人的话而有所动摇,这段感情我已经走得很累了,不管郝湘东真正的心意为何,我不想再猜,也不想再等,就这样当鸵鸟离去吧,至少再也不会受伤了。
“姐姐,爱一个人绝不是做着伤害她的事还说是对她好,我有些累了,就先行告退了。”我的位份虽高于安华夫人,但我敬她是宫中的老人,又曾于我有恩,向她欠身福了福,撑着云秀的手向肩辇走去。
安华夫人并没有拦我,她轻轻一笑,撑着贴身宫婢的手慢慢的走了,风撩起她浅绿色的裙裙,就如一只只自由翩飞的靖蜒,舞出绝美之姿。
我回眸望着她的身影渐渐融入郁郁葱葱的树影里,怅然一叹,弯腰进了肩辇,云秀此时才道:“娘娘,是否要过慈安宫去向太后娘娘请安?”
我愣了一下,想起先前在子午门前太后的话来,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道:“太后刚回宫,想必身心都还没有调适过来,此时去打搅怕是多有不便,待会儿回去你让人备上厚礼给太后送去,别让人寻了妄自尊大的由头。”
手垂下来触到软榻上的坚硬,我低下眸看着那盒千年灵参,再瞅了眼凤鸾宫,犹豫了一下,道:“姑姑,把这干年灵参给皇后娘娘送去,她小产体虚,正该是养精朴气之时。”
云秀见状,不赞同的蹙紧了眉,“娘娘,这是太后送给你的礼物,你若是转赠他人,到时太后怪罪下来,娘娘可如何是好?”
“这样贵重之物要用在该用的地方才能显出它的价值,我相信太后知道也不会怪罪我的,拿进去吧,这天色越渐阴沉,怕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了,我们可要趁暴风雨来临前回到景泰宫,否则被困在路上就吃罪了。”我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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