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想见到思思,我听说这里是皇宫,你是皇上,你能不能将我送回徐家去,思思见不到我肯定要发飙了,你不知道她发起飙来有多吓人,她会不理我,也会不给我做我最爱吃的手擀面。”
说话的功夫,云秀已经云而复返,她身后跟着一名身穿褐红色官袍的中年男子,他头上的官帽因急促的奔跑已经倾斜,看到他,我不由得轻轻笑出声。
以前我也偷看过父亲上朝时的样子,他永远是一丝不苟的穿着那身朱红的官袍,头上的官帽也是整整齐齐的戴着,不会斜一分,那样子很威风很神武,让人忍不住心生祟敬之情,可是他从来不会看我一眼,仿佛我是最未等的生物,根本就不值得他瞥上一眼。
想到这里,我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不知道他得知我失踪后,可会派人来寻我?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那中年男子已经跪倒在床前,声音又急又促,想来还未平复刚才激烈的奔跑后的喘息。
坐在床沿处的清俊男子摆摆手,带着一丝焦虑的道:“吴太医,你快来瞧瞧景妃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觉醒来,所有的人都不认识了?”
吴太医抹了抹额头上密布的汗珠,一脸不安的走上前来,在床边的脚踏上跪了,然后替我诊脉,不过须尖,他浓眉越蹙越紧,脸上的不安也越来越甚。
清俊男子见状,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吴太医收了手,急忙俯跪在清俊男子脚下,身子颤抖得如风中落叶般,“回皇上,娘娘这是短暂性失忆。”
“失忆?怎么会?”清俊男子还未发话,一旁的云秀已经难以置信的叫起来,那清俊男子横眉扫了她一眼,她才惊觉自己失声叫出来,惊惶的闭上嘴,但一双眼晴犹似不信的望着我。
“景妃怎么会失忆?她没有伤及头颅,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清俊男子怒喝道,眸中闪过震惊与无措,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吴太医骇得浑身惊颤,他头理得更低了,不安的道:“自古失忆有很多种,最为常见的就是伤及头颅,头颅中有淤血压迫神经导致失忆……”
“朕问你景妃为什么会失忆?你再罗罗嗦嗦跟朕说这些有的没有,当心朕摘了你的脑袋。”清俊男子怒斥道,声音里夹杂着莫名的惊痛、不甘、恐慌。
吴太医身子颤得更厉害,他连忙道:“娘娘这是郁思阻塞神经,将那些痛苦的往事暂时遗忘。”吴太医说完话,又惊觉自己的话说得极为不安,嚅嚅的道:“皇上,微臣……”
清俊男子“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他暴躁的在殿内踱步,一会儿狠狠的瞪着吴太医,一会儿又回眸来狠狠的瞪着我,他的双手攥得死紧,似乎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一个冲动拧了谁的脖子。
看着他暴走的模样,我担心他会想要拧了我的脖子,遂又惊恐的向床里侧挪了挪,然而这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的双眸,他大步走了过来,攫紧我的双肩,声音痛苦低哑,“徐若惜,该死的你,你敢将朕忘了,你敢。”
我不安的着身子,皱着眉痛呼道:“痛,你弄痛我了。”
清俊男子的大手顿时松开我,见我仓皇的蹬腿向后退,他的神色中闪过一抹自厌,闭了闭眼晴,再睁开眼晴来已是一脸平静,“吴太医,这病怎么冶?”
吴太医闻言,身子陡然一颤,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回道:“回皇上,此病无药可冶,只有……”
“哐啷”一声,清俊男子怒不可竭的将一旁的矮几踢翻在地,他目光犀利的逼视着吴太医,冷声道:“什么叫无药可冶,朕养着你就是让你跟朕说无药可冶?朕给你三天时间,若是景妃还不能恢复记忆,你就提头来见朕,滚,滚,滚。
”
吴太医惊颤莫名,听到清俊男子叫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