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煞白的脸更呈了一种死灰色,她的瞳孔不断紧缩,似乎仍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她半天没说话,良久,才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自然,我不是他的宠妃么?为了彰显他对我的宠爱,他竟然亲自陪我归宁省亲,可是谁又知道他来徐府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冲着相爷来的?大娘,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我言尽于此,倘若相爷要坐以待毙,我也无话可说,反正这皇贵妃的位置我从来也没捂热过,可是相府百年的基业若毁在相爷手上,相爷可还有颜面去黄泉拜见列祖列宗?”眼见徐夫人浑身颤抖,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遂站了起来。
徐夫人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恨意,她一直以来最疼的便是徐凌舞,倘若一个人心里产生了恨意,那么她便会拥有毁天灭地的模样,正如现在的我一样。
倘若是在今天以前,我绝对不会怂恿徐家造反,可是现在,我只想毁了他的江山,他想夺得天下不是么?那么我会让他失了整个天下。
“大娘,你好好想想吧,若惜就先告退了。”说罢我转身向门外走去,紫裙在地上旋开一朵绝美的花,我知道从此刻起,我再也不能回头。
就在我拉开门的那一刹那,徐夫人轻轻的声音和着门板开启的声音传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的目的便是要逼着老爷造反么?”
我回过身去,赞许的看着她,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她已经迅速理清思绪,不愧是相府夫人,就连在此时也是心思镇密,“大娘怎么会如此想,您莫要忘了,我是他的宠妃,他荣我荣,他败我败。”
说完,我什么也没再说,大步踏出向晚轩,此时夕阳如红,将我的面颊映得通红,亦将我眼中的恨意染红。
我刚踏出向晚轩,远远的便见到陈公公急急的步来,见到我时,他双眸染上一抹不安,随即又隐藏在他那常年温和的表情下,我站在原地等他走近。
“娘娘,刚才宫里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动了胎气,皇上已经先行回宫了,他让奴才来告诉娘娘一声,娘娘回家一越不易,就留宿一晚,明早再回宫就行。
”陈公公说着这话时,脸色更是不安。
我点点头,表示听见了,陈公公见我没说什么,更是惶惑不安,他道:“娘娘,您莫生皇上的气,现在皇后娘娘是两个人……”
我打断他的话,冷冷的道:“皇后孕体有恙,自是她重要些,本宫有什么气好生?”
陈公公不意我的态度竟是这样冰冷,怔了怔,随后道:“是奴才逾矩了,那奴才先行告退,娘娘与家人好好聚聚吧。”
看着陈公公迅速消失在小径处,我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能晚一日回到那令人窒息的皇宫里,对我来说无疑是好事,正好也让我想想,下一步该做什么?
徐夫人知道了徐凌舞惨死的真相,她定会去跟徐正言讲,而徐正言会怎么做呢?郝湘东要除徐家的决心如此重,他是否会坐以待毙?
想了许久,头不禁有些疼,信步走回红袖院,远远的我便见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在门口探头探脑,我加快步伐走过去,那小厮不妨后面会突然有人来,吓得差点跳起来,但见到我时,突然又松了口气,我瞧他的面容有些熟悉,竟是那日在城北御街所见跟随在墨渊身边的哑奴。
他见到我,双眸晶亮,连忙自怀里掏出一封短笺交到我手上,然后迅速消失在我面前,我怔怔的看着他飞也似的离去,这哑奴倒是极有趣。
回头看着手中的短笺,我趁四下没人折了开来,短笺上写着:今夜三更,城西柳林见,不见不散。
短笺上并没有留名,但是看着这熟悉的字迹,我知道是大哥。可是我并不想节外生枝。
虽然郝湘东已经回宫去了,难保他不会留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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