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都忘记了,你为什么还要记得呢?”心底很疼,我却轻笑着道。
在南陈差点受辱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一夜夜被噩梦惊醒,那双猥琐邪恶的双眼,那张扭曲的脸,还有身畔那萦绕不去的邪笑声,那是我这一生都难以忘记的梦魇。
徐临凰高大的身躯一震,似乎想起什么,他小心翼翼的探下头来对上我含笑的双眸,有些紧张,有些慌乱,“丫头,对不起,我……”
我轻轻推离他的怀抱,可是他却将我抱得更紧,我苦苦一笑,道:“大哥,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那些事谁也不想发生的,不是么?”
徐临凰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倏然一暗,竟像是一个漩涡,要将人吸附进去,我转了眸,不敢再看他,我知道很多事情在他归来时已经改变了,也有很多事情已经来不及改变了。
“丫头,跟我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北齐皇宫也不是你该栖身的地方。”徐临凰轻轻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的道。
话题又绕回原处,我的心苦涩极了,我也很想走,可是想起郝湘东的话,我不能走,他对墨渊有着浓烈的杀意,若再加上我,他更不可能放过墨渊,所以我绝不能连累他。
思绪沉淀时,我刚要说话,耳畔却传来一道充满讥诮的声音,“景妃,你真是叫朕好找啊。”
这声音……,我悚然一惊,连忙推开大哥,目光向发声处探去,只见郝湘东宛如来自地狱的阎罗王,脸色黑沉,目光含讽的盯着我与大哥。
“臣妾参见皇上。”我急忙上前一步,下意识挡在大哥与他之间,盈盈向他欠身一福,心里却不住的往下沉,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些什么?
心中惶恐不安,我却不敢抬头去打量他的神色,生怕让他瞧出端倪来。
郝湘东慢步上前,一步步似乎踩在我心尖上,他的眼眸深外闪过一抹冷鹜,直直的逼视着我身后的徐临凰,他轻勾起唇,道:“朕知大公子与景妃自小便极是亲厚,然而男女有别,搂搂抱抱的终是不成体统。”
我一惊,抬头望向郝湘东,他的目光掠过我直直的落在徐临凰身上,那目光冷怒犀利,似要将一个人看穿,我怕极了他会看出大哥的身份,连忙要跪下请罪,他却展臂将我拥进怀里,让我面对着大哥。
大哥的瞳孔候然紧缩,他的视线凌厉的落在郝湘东紧钳着我腰的铁臂上,目光深处似有几簇火苗在跳跃。我大惊,生怕他会沉不住气,连忙赔笑迫:“皇上所言极是,是我与大哥多日未见,有失分寸了。”
“是么?”郝湘东看也没有看我一眼,目光直直的逼视着大哥,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但从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道看来,他的心情似乎极为恶劣,全身都张扬着一股暴躁的气息。
我见大哥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作,连忙冲他使了眼色,此时他不能冲撞郝湘东,不管他是徐临凰还是墨渊,在此时去挑战郝湘东的权威都是不明智的。
大哥见我冲他使眼色,纵使心中不忿,却也只能不廿不愿地向郝湘东行了礼,他挑衅的看着郝湘东,满目的桀骜不驯,道:“皇上此言差矣,草民与娘娘自小便是如此相处的,于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了男女界限,她是皇上的妃子的同时,亦还是草民的妹妹。”
大哥这话说得极为挑衅,因为我感觉到郝湘东身上除了暴躁又多了一股暴戾,他冷鹜的盯着大哥,薄唇抿得死紧的。
他的手大力地勒在我的腰际,勒得我喘不过气来,见他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凝重,我轻咳了一声,道:“皇上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郝络低眸瞅了我一眼,他眼底光芒晦暗不明,却让我似掉进一汪冰寒的深潭之中,浑身一阵发冷,我低下头,再不敢说话,总觉得现在的他很危险。
“大公子此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