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必这位便是相爷的大公子了?朕常听朝臣提起,大公子不爱官场爱经商,倒是与其父之志相悖啊。”
徐临凰听郝湘东点他的名,连忙出列,向郝湘东作了一揖,道:“让皇上见笑了,我自小志不在官场,所以没有随父亲入朝为官,倒是几个弟弟都有鸿鹄之志,想必将来一定能替皇上效力。”
我见大哥应对得宜,心里顿时一松,生怕郝湘东会对大哥的身份产生怀疑,坐在这里,我似乎隐隐明白郝湘东为何要陪我回府归宁了,看来他早就对徐府产生了疑虑,此次前来不过是证实自己的猜想罢了。
但是回头瞧郝湘东赞许的神情,又瞧不出什么来,可是我不会忘记,他是郝王,天生便会将自己的所思所想隐藏起来。
“下海经商也非坏事,这北齐的天下也靠着收取商人的税赋才能富足丰烧,大公子其志可嘉啊。”郝湘东称赞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徐临凰连忙谢过他的赞赏,退回徐正言身后,郝湘东又与二哥四哥说了会子闲话,问了他们对于官场上一些事的见解,时便已近午,我百无聊赖的坐在他身侧,听着他与二哥四哥的对话,有些昏昏欲睡。
徐夫人抱着帝姬喜不自胜,时而逗弄看她,屋子里刹时便响起婴孩“咯咯”的笑声,此时已到用午饭的时辰,徐正言早命人准备了丰盛的午餐,见郝湘东与二哥四哥聊兴正佳,也不好打扰,便站在一旁等着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或许是说得久了,郝湘东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睡眼惺松的我,毫不避讳的伸手揉了揉我的发,一脸懊恼的道:“瞧朕与两位弟弟聊得兴起,一时都疏忽了你,很无聊吗?“
我见他在众人面前如此做戏,心底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道:“皇上与二哥四哥畅聊国家大事,臣妾怎么会如此不识大体扰了皇上的兴致。”
他闻言,微微捏紧了我的手,待我向他看去时,他的目光已经落向屋外,徐正言察言观色,立即意会他的意思,连忙躬身道:“皇上,微臣已经将午饭备好,请皇上移驾听雨轩用饭。”
郝湘东站起来,顺便也将我拉了起来,亲密的道:“你进宫快一年了,想必也很是想念家中的饭菜,走吧,朕陪着你一道过去用饭。”
他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脖颈处,微微撩起一丝痒意,我不自在的避开他的气息,道:“臣妾谢皇上恩典。”
在徐家有不成文的规矩,便是女子不得与男子同桌而食,就算当初徐凌舞与徐清风是正室所出,亦只能在闺阁里单独用饭,所以此时郝湘东让我与他一起过去用膳,徐正言虽是轻蹙起了眉头,终究什么也没说,领着我们过去了。与徐临凰擦身而过时,我明显感觉到郝湘东的身形停顿了一下,我心底一颤,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知道不能让郝湘东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否则不仅徐家上下全都保不住,就连他也会一起死。
一顿饭无声无息的吃完,我只觉得从来没有吃过这样一顿压抑的饭菜,郝湘东为示对我的宠爱,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布菜,徐正言与几位哥哥见状,都极是欢喜,从郝湘东对我的态度看来,他们知道徐家在郝湘东心中的地位有多重,否则怎肯陪妃子归宁省亲。
我不管他们心里有什么计较,只是担心徐临凰。我不知道他此时出现在徐家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一点,他不该出现,他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驿馆做他的肃王爷,而不是跑到这里来让人担心。
吃完饭,我以积食过多为借口,说要去后院里散散步,回到这个家,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家的温暖,或许因为这里给我的记忆很少有过温馨,所以才会觉得这样生疏。
我出来时没有带任何人,只信步往前走,结果不知不觉竟来到湖边,湖上的早荷已经迎风绽放,远远的便闻到一阵清香,我欣喜的奔过去,看着湖中地一朵朵粉红的荷花,心里的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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