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若有所思的道:“娘娘,若有一天,那个与你海誓山盟的人回来了,可是他却不认得你,你会怎么做?“
我一征,与我海誓山盟的人早已经不存在了,遂苦中作乐道:“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雨轩没有再追问,她的神情多了几分迷蒙又多了几分酸楚,似乎在为什么事而纠结,我盯着她的脸,突然便想起她撞向墨渊的情形来。
心里突然明亮起来,原来这丫头真的是动了凡心了,只是恋上墨渊,会是好事么?
突然便有几分不安,墨渊身边有个心狠毒辣的南依,雨轩能是她的对手吗?
摇了摇头,我暗斥自己瞎操心,雨轩自小便在皇宫里长大,外表看起来虽然单纯,但也必定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主,再说墨渊如果与她自小便有约定,也必定会护她周全。
我还是多想想自己吧,如今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怎还有功夫去替雨轩操心?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无睡意,思及晚宴前在昭阳宫院子里发生的事,我便恨得呕血。
皇宫,我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个地方太阴暗污秽,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就连曾经温暖过我的人,现在都已经变得凉薄,那么我还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做什么?
想到这里,我怵然一惊,连忙撑手坐起,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已经有了去意,揉了揉眉心,那乍然而起的去意更是强烈。
我微微苦笑,倘若是一年前我就知道终有一天会对这座皇宫失望,当初还会不会固执的选择走进来?
想到出宫,我便想起了很多事,进宫容易出宫难,当初我进宫时是以宫婢的身份,而如今我是北齐的皇贵妃。宫里少个宫婢是寻常之事,可是少个皇贵妃便是一件极大的事。
我要走之事不能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包括云秀与雨轩。云秀当初是郝湘东的人自我封妃之后才到我手下办事,如果我继续在宫中生活,她会是一个不错的帮手,但是我要离宫,这么大的事难保她不会泄密。
更何况我不能连累她,进宫以来,她对我多有照徐,我一旦离宫,难保郝湘东不会把景泰宫的宫人就地正法,云秀作为知悉一切的人,更不可能逃得了责罚,所以不能告诉她。
而雨轩,这丫头极不靠谱,她现在满腹心思都在墨渊身上,一定没有时间理会我,所以此事相当棘手。在皇宫里,我似乎就只剩下孤家寡人。
该如何出宫呢?我翻身下地,披上外衣在殿内来回走着,眉头处得紧紧的。出宫之后又该去往何处,以何营生?这些都是现实问题,我必须考虑周全。然而平日里脑子过于简单,此时想起这些麻烦的问题来太阳穴阵阵抽疼,我伸手按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重新坐回床上。此事非一日一夜便能解决的,所以我不能着急,且慢慢再考虑吧。
这样想着,太阳穴也没那么疼了,我刚要重新躺下睡觉,下意识望向轩窗,突觉眼前有人影闪过,我心里一惊,这么晚了谁还在外面走动?
想起白日里云秀跟我说银针不冀而飞的事,我心想此人会不会就是谁放在我身边的内奸,遂披上衣服,悄悄的拉开门跟了上去。
走出寝殿,月光清冷如水,撒了一地细碎的阳光,院子里树影斑驳,影影幢幢间,那道黑影似乎快速的隐在其中。
夜很静,偶尔能听到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我的心紧了紧,踌躇了一下,仍是快速的向那黑影隐去的地方追去。
追了几条甬道,那黑影突然便不见了,这一路过来,我们竟没有遇到一队守卫的侍卫,看来此人深谙宫中夜行之道。
我心一惊,下意识打量四周的环境,这里是凤鸾宫,这些日子每日的晨昏定省,我都会来风鸾宫,所以对此地的地形颇为熟悉,前面那巍峨的宫殿隐在黑暗中,沉闷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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