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被徐凌舞紧紧握住,我回眸看她,脸上的焦急再也无法掩饰,我道:“凌嫔,你放心,本宫一定会让太医救你。”
说完去扯她的手,然而她紧紧的攥着我的手不放,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塔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只觉得手心骨被她攥得一阵阵脆疼,“景妃,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它的脸被痛苦扭曲,意识也已渐渐消沉,然而她仍是记得先前求我而我未应之事,看着她遭罪,我的心一片恻然,仓皇点了点头,忙道:“好好好,我答应你,可是你也要尽力好起来,我去给你传太医,你坚持住。”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这样的情形我何尝没有经历过,因为际遇相同,所以我连最初对她的恨意都没有了,心底只剩下同病相怜的凄凄之情,挣开她的手,我快步奔出内殿。
路经岚儿时,我见她眼尾轻轻地挑起,眼中波光诡谲,竟让人有些害怕,然而当时因徐凌舞的情形紧急,我来不及再去看她,已经急急的奔出大殿。
当我领着太医回到内殿时,徐凌舞已经死了,她的死状很恐怖,娴静温淑的脸庞被痛苦扭曲,往日白里透红的肌肤被苍白所取代。
太医诊断得出结论,她是因失血过多而死,看着她的死状,我心底一片苍凉,曾经的恩恩怨怨在见到她死去的一刹那,似乎全都消失了,剩下的是无尽的悲凉。
她不过才二八芳华,却因为难产而殒命,终是福薄之人啊。
此时宫内想起三声沉重的钟声,这是宫中妃嫔死后的祭天之声,钟声哀沉,我静静的站在床榻边,看着宫女替徐凌舞收拾遗容,心底涩疼。
“唉,为皇上诞下帝姬,将来一定享福不尽,可惜了是个福薄之人啊。”岚儿不胜唏嘘。
我瞥了一眼岚儿,想了想道:“皇后娘娘,此地有臣妾照看着就行,您是千金之躯,不可让死人冲撞了凤体才是。”
岚儿的目光轻轻落在徐凌舞的身上,似轻蔑的笑了笑,她转眸看我,又是那副沉痛之色,“妹妹也不可久待,那本宫就先行回去了。”
看着岚儿娉婷婀娜的身影缓缓消失在水晶帘后,我才回头看着徐凌舞,此时只听一名宫女“呀”了一声,我紧着看过去,只见她的手缓缓冒出一颗颗殷红的血珠。
“怎么回事?”我沉声问道,这宫女正在为徐凌舞绾发,按说这事她做得顺遂,也不可能会划伤了手,除非……
“景妃娘娘。”那宫女也是谨慎之人,看了看四下忙着收拾的宫女,绕到我面前,附嘴在我耳边道:“娘娘,凌嫔娘娘的头发里似乎有什么尖利的硬物。”
我心底一震,冷声道:“本宫看看。”
说罢,我倾身过去,窗外投进一丝光亮照在徐凌舞苍白的容颜上,她的脸色在阳光下呈一种诡异的青色,我扒开她的头发,一点银色亮光顿时晃花了眼。
我心一惊,向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到我们的举动,才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握着那枚银针,银针一端赫然已变了色,我大惊,双眸撑得大大的,一颗心惊颤抖不已。
徐凌舞并非血崩而死么?这个认知让我惴惴不安起来,那名宫女已撑大了双眸,死死的盯着我手上的银针,她紧紧的捂住嘴才能避免惊骇叫出声来。
我凌厉的瞪向她,此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连忙将那枚银针以手绢包了收进怀里,回眸望去,却是云秀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娘娘,此地阴气过甚,娘娘还是先行回去吧。”自古宫中死人的地方便是忌晦的地方,所以云秀才会如此担心。
我点了点头,徐凌舞入殓之事已进行得差不多,转身对那名宫女道:“你叫什么名字?等会儿便过景泰宫来做事吧。”
那宫女听我让道景泰宫办事,脸上骤然迸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