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却未料到今日她会主动前来,这个绝色丽姝,她现在已然成了后宫里众妃奚落的对象。
可是众妃中又有谁能好的了,除了如此三千宠爱于一生的岚皇后,每个人的心底怕都是落寞的。
上前一步虚扶了她一把,我轻声道:“容华妹妹身子还未爽利,可紧着身子,别着了风留下什么大病才好。”
同是郝湘东的女人,之前我还满心嫉恨她,可现在,我很同情她,这个同是享受过郝湘东宠爱的女人,倘若我是因为容颜相似岚儿而受尽郝湘东宠爱,那么宁容华呢?
她的面容与岚儿丝毫不像,岚儿的容姿不过是一朵清淡的雏菊,而宁容华便是一朵盛开到妖艳的牡丹。
而现在这朵牡丹却呈现出一种破败的姿态,让见者生怜。在这后宫,没有了郡王的宠爱,即使国色天姿又如何,不照样随着年年岁岁的风霜而日渐凋零,只是宁容华凋零的速度让人惊心罢了。
以人思己,我似乎能看到自己的远景,要在这波诡云谲的后宫凄凉的活过下半辈子么?要为了那个根本不值得我留恋的男人而耗尽自己的青春么?
答案突然不是那样肯定了。
宁容华冲我破败一笑,笑容还未达眼底,便被一抹苍凉取代,她声音干涩的道:“这后宫怕只有娘娘还愿意再关心嫔妾了,以前是嫔妾不懂事,冲撞娘娘之处,还望娘娘不要介怀。”
我回想起与她见面的几次,第一次,看它笑靥如花,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漾着水一般的柔情,那时她是那样光彩夺目,以致我恍花了我的眼,也刺伤了我的心,然而现在,她的笑意中除了凄凉还是凄凉。
“容华妹妹什么时候冲撞过本宫,本宫倒是不记得了。”我露齿一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又如何能像后宫那些凉薄的女人再趁机棒打落水狗呢。
莫因今日宠,而忘来日哀。虽说如今我仍是高高在上的皇贵妃,指不定哪天会变得比宁容华凄惨百倍,更何况,郝湘东的宠爱早已不在。
宁容华怔怔的看着我,眼眸深处突然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良久,她才幽幽的道:“娘娘与皇后娘娘的眼睛真像,若是娘娘也缚上面纱,怕是无人能将你们分辨出来。”
她的话让我心底一阵发憷,心中虽然清楚自己与岚儿长得极为神似,可从她嘴里说出这番话,心里到底还是不舒坦的。
“容华妹妹过来找本宫,想必不是闲话家常的吧,景泰宫就在前面,不如随本宫去吃盏茶,如何?”我装作不在意的道,与岚儿相似又如何,反正怎么也争不过她去,计较又有何用?不过平白给自己添堵。
宁容华见我容色不惊不变,唇角牵起一抹笑,点了点头如,道:“那嫔妾就不客气了。”
入得景泰宫,一众宫人连连向我与宁容华请安,我与宁容华先后进了正殿,云秀去煮了茉莉花茶,茉莉的清香刹时将殿内的燃香覆盖住,让人心旷神怡起来。
我端起茶盏,取了盖子,见上面漂浮着嫩白小花儿,一阵痴怔,一时倒忘了招呼宁容华用茶,然而宁容华也不拘谨,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赞道:“云秀姑姑倒是手巧,这平平凡凡一盅茉莉花茶喝下去,却让人口舌生津,回味无穷啊。”
云秀不敢居功,连声道:“娘娘谬赞了,这喝茶也是由心的,娘娘今日心情好,所以才觉得这茶的味道好,倘是娘娘心情不好,怕是要说咱们娘娘连杯好茶都赏不得一杯。”
宁容华听云秀若有所指的话,顿时笑意盎然,“瞧瞧云秀姑姑这张嘴,真是越发的会讲话了,以前还没看出来,如今倒是领教了。”
我附和着笑了一笑,一个眼风递向云秀,云秀自然知道该怎么做,遂带着一班宫人退下殿去。
殿门合上前,云秀似略带深意的瞅了我一眼,我只做不觉,笑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