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给我,有大哥在,这东西你再也用不着了。”
说罢自我手中接过匕首,我乖顺的任由他把匕首拿走。心知在没有证据前,我是无论如何也指控不了南依的。
罢了,反正我在南陈也待不了几天了,只要这几天我与南依相安无事,我也不愿意与她撕破脸,毕竟她曾经也是真心待我。
疲惫的阂上眼,我知道此刻墨渊不会离开我,于是沉沉睡去。
本来以事情就会如此风平浪静的过去,直到我离开南陈,然而关于紫薇花花神的传言已经传遍南陈各地。
翌日,我与墨渊三人刚回到行宫,还未踏进宫门,便有人从里面迎了出来。
我定晴望去,却是一名身着深青色太监服的老太监,他手挽拂尘,一脸恭谨的迎上来,向墨渊打了个千,请安道:“老奴秦淮安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墨渊凝眸看向他,眸底有些许诧异之色,他温润的笑道:“秦公公别来无恙啊。”
秦淮安笑着又是一揖,“托王爷的鸿福,老奴身体还算硬朗。”说话间,他侧眸打量我,眸中精光闪烁,让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仿佛他是冲着我而来。
墨渊又与他寒暄了几句,便引着我们踏进行宫。
秦淮安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我,轻声问着墨渊道:“这位姑娘看着眼生,不知王爷是从何处寻来这么标致的人儿?”
墨渊听他轻浮的言语,脸上闪现不悦,却仍是回道:“这是本王的义妹。”
秦淮安见墨渊不悦,只是笑了笑,没再追问。
我与南依走在他们身后,绕过宫门前的石璧,我连忙上前与墨渊小声道:“大哥,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墨渊看了我一眼,见我满脸掩不住的疲惫,他点点头,道:“嗯,那你先回梅园休息,我晚一点再过去看你。”说完,又侧头对南依道:“南依,你陪丫头回去歇着。”
南依乖巧的应了,墨渊便领着秦淮安向另一侧走去,秦淮安临走时向我投来深深一瞥,不动声色的跟着墨渊走了。“王爷,银大人昨日向皇上哭诉银曦小姐在王爷府上受了委屈,皇上特特派我来…
…”
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我感觉到身旁的南依浑身紧绷,似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不由得有些同情她,便道:“大哥是南陈的王爷,自然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银曦虽然骄横跋扈,可是到底也
是个性情直爽的人,总比那些笑里藏刀的人好。”
南依一双纤手死死的扭着衣襟,她埋着头不说话,全身散发着一股阴鹜之气,我瞥了她一眼,也不再说话,径直向前走去。
正行走间,斜刺里走出一名身姿婀娜的宫装女子,炽热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闪闪发光的晶石上,闪耀得让人睁不开眼晴来。
我凝眸望去,正是银曦。她一双秋水含烟的双眸里隐隐含怒,趾高气扬的瞪着我们,讥讽道:“哟,你们总算舍得回来了啊。”
我依礼向她福了福身,道:“见过银曦小姐。”
银曦头一扬,神情极为不屑,“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可见你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告诉你,就算渊喜欢你,你也不过是贱婢,到时最多是妾,我劝你还是安份些,找个侍卫什么的嫁了,至少还是正
妻。俗话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我瞧着你也不像是个甘心为人妾室之人,何必委屈了自己?“
我微微惊讶,看银曦横冲直撞的性子,我以为她必是一个美丽的花瓶,只有漂亮的外表,没有聪明的头脑,现在看来,完全是我看走眼了。
不由得失笑,连连摇头,她见我摇头,杏目圆瞪,俏脸微凛,“你别仗着渊现在喜欢你,说不定新鲜劲一过,你在渊眼里便什么也不是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明智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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