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脸,看着这张陌生的俊脸,却带着兄长般熟悉的宠溺语气与我说话,心里竟有种奇异的感觉在慢慢滋生。
我好奇的伸出手去戳了戳他的脸,手指立即传来皮肤温热的触感,可见这脸是真的,我诧异的道:“大哥,到底哪张脸才是真正的你啊?”
墨渊轻轻的笑开来,将我略显冰冷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轻声道:“这张脸是我,那张脸也是我,只是我的身份特别,所以不得不改头换面。”
听他提起,我的目光在身后那层层华丽的宫殿扫过,心底已有几分猜测,仍疑惑问道:“大哥,你说的身份特别是指仟么?”
他睨了我一眼,侧过身去,给人一个萧条的背影,“我本是南陈的皇子。”
他的话让我脑门轰然炸开来,一直嗡嗡作响,震惊的望着他,失声道:“怎么可能,倘若大哥是南陈的皇子,那么徐府……”
我说不下去,他却明白我想说什么,“我娘亲莺妃与徐府大夫人是亲姐妹,我流落在外,皇子的身份辗转被北齐先皇知道,便将我囚于皇宫中,婶娘费尽心机才将我救出。那时我娘还是罪妃,婶娘
不放心将送我回国,怕我再遭奸人迫害,便将我藏于府中。恰巧那年临凰玩水溺毙,婶娘沉痛之下,只得掩盖消息,让我替之,才保了我这些年平安无忧。”
墨渊虽说得简单,然而我却可以想见当时的情形有多难,对干他的身世,我除了唏嘘外,更有着感同身受,前世的我也是自小便流落在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感觉是永生也不会忘的。
看着他萧索的背影,我不由得上前一步,伸出双手轻轻的环住他的腰腹,我清晰的感觉到他全身的震颤,“大哥,都过去了。”
墨渊动了动唇,却是什么话也没说,此时的情形温馨而静谧,直到一声娇斥声在身后响起。
“哪里来的狐媚女子,敢勾引本小姐的未婚夫婿?”
金色阳光下,盈盈立着一名身着橘粉色蹙银繁绣宫装少女,玉色印暗银云纹,越发显得她身姿飘逸,弱质纤纤。
她柳眉倒竖,骄横的看向我,醋意横生,将一张娇美的脸硬生生憋出河东狮的样貌来。
我心下不觉失笑,听她此言,再忆及南依的话,我暗忖:她定是大哥将娶的女子。
那少女见我并未松开墨渊,顿时怒红了眼,三两步抢了过来,扬手便狠狠的掴向我,我料不到她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一时怔怔不知反应。
然而她的手终是没有如愿的落在我的脸上,因为身后的墨渊已经截下她的手,喝斥道:“银曦,不得放肆。”
银曦见墨渊维护我,更是恼怒,一双如水含烟的妙目凌厉的刻向我,似乎恨不得生生将我拆吃入腹,她恼恨的道:“渊,你便是因为她才不愿意娶我么?她有什么好,论脸蛋没脸蛋,论身材干瘪瘪
的像只山鸡,论家世……”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忆起什么来,话锋一转,又道:“就这样的人,也配做王妃,乃至今后太子妃、皇后么?”
我知她是误会了我与墨渊的关系,然而听她评论我像只山鸡,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怕她误会渐深,忙忙开口道:“姑娘想必是误会了,我与墨公子不是那种关系。”
她斜了我一眼,眼中满满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你是什么东西,我与渊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么?”
“够了,银曦,你若再无理取闹,我就让人送你回陵阳去。”墨渊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似乎受够了银曦的捕风捉影。
银曦不甘心的瘪瘪嘴,目光忿忿的掠过我。我心下叹息,看来这仇她是要与我结定了,我张嘴欲辩,想想又无从可辩,磊落之人无需辩解也是磊落之人。
墨渊制止了银曦后,低头看向我,瞧我容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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