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尚下了徐以薇的车,从没感到一段路可以走的这样艰难。
他正在为他当初的选择付出代价。他觉得走不动了,就近不管什么,坐下去,掏出烟来抽。情形有些落泊。他早就知道离开徐以薇会很痛苦,但仍然低估了那份艰难。这份情感随着分离的时间竟变得越来越难以承重……
一年前,黄昏时分。
郝湘东被庄文尚聒臊得受不了,也是妒嫉。他受不了那个一次次总在庄文尚嘴里出入的字眼:薇儿。
“幼稚!”他拍案而起,调头走着,说,“跟上,给你找份解毒散。”
很快,他们来到一家夜场。郝湘东往里进,庄文尚看看绚彩迷情的门面,虽然没来过,可也基本知道是什么地方,叫住他,“我们进这儿干嘛?”
“找解药。”
“解什么药……”
“你不*嘛。”
“你才叫!”庄文尚要撤。
郝湘东拉住他,“你不是连这儿也不敢进吧?”
“不敢怎么了?我一良民,进这儿干嘛。”
“进去的都是良民!唱唱歌,跳跳舞,找找女人,都是良民干得活……”
“我不进!我像你一样?我是纯洁的少男之身,一不小心再葬送在个婊子身上,划不来。”
“那你成天叫什么?”
“我叫我的薇儿,叫这个了嘛。”
“都是女人,闭上眼一样……”
“郝湘东!敢再把薇儿和她们比一次,信不信我断了你秽根?”
“庄文尚,你他妈要今天不进,我就断了你的情根!我和雨儿内外夹击,就不信破不了你和徐以薇。”
“你小子,太毒了吧!”
“进!”郝湘东拽着他的一根胳膊往里走。
庄文尚后挣着脑袋喊:“郝湘东,你在逼良为娼!”
如果此时庄文尚是个女人,此情景下,这话绝对贴切。进去。
郝湘东坐下,轩尼诗XO一点,酒没到,两个MM先坐过来,声音甜腻腻的粘人:“大哥,我们陪陪你们,也请我们喝杯呀。”
郝湘东眯着眼睛,往庄文尚那儿翘翘下巴,“陪他!陪好了,照刚才的酒,一人赏一瓶酒钱。”
们呼拉坐庄文尚这边来,庄文尚用眼睛挤郝湘东,郝湘东看着他嘴角谑笑。
郝湘东身边一会儿又围了三个,他任她们莺声燕语,只一个姿势慢慢喝酒,表情超级木然。不一会儿他竟打了两个哈欠,闭着眼睛往沙发后背靠。
庄文尚那边却一片忙乱,让MM们灌了几杯,又被几只小软手浑身摸着,一会儿火烧火燎,急得看郝湘东,见他竟是一幅睡了的模样。把个庄文尚给恨的!
尚最后借口去卫生间,暂且脱开身。坐在马桶上,喘长气,感觉自己下面,正昂首挺立。他站起来,掀开马桶盖,放水,灭火,一边放着一边呃呃地用内气。胀得不行,水路不畅。
他艰难地放着,听到隔壁间里很重的响了声,接着又毫无声息。
庄文尚没很在意,撒完尿,又坐马桶上磨时间,不想马上出去。抱着胳膊想,郝湘东今晚的意思,是必破了他的处男之身,让他和他同流合污。那他是为朋友,坑壑同“留”,还是偷偷溜掉……
隔壁又响,庄文尚有了些好奇,觉得那边的人似乎没在做这里面该做的事。他又听了会儿,又听不到动静了,可按说这时间那边也该解决了,却一直没听到人开门出去。他忍不住胡思乱想,最后悄悄地站上马桶,往那边看。
第一眼,没人,空的。
第二眼,下探。有个脑袋,感觉奇怪。
第三眼,他几乎全脸搭在木隔断上了。看到了!惊了!
那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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