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家什么的!音乐老师也好……”那多好,应该就没眼下这么个,又让人恨又……让人心里难受的郝湘东!
他也回答她,挺平淡:“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有那么个好妈妈。我家里没支持我学的,我是中学之后自己作主跟我一个老师学的。上大学那四年,成天在一些娱乐场所混,在那儿当乐手,就像那晚在红鼎弹钢琴的。很多曲子都是那时弹熟的。后来,慢慢没那么上瘾了。”
“怪不得……”徐以薇嘟囔了半句,声音带着怪味。
郝湘东眼睛瞪过来,“怪不得什么?是娱乐场所,不是色情场所!”
徐以薇握着嘴巴笑。一会儿下床,坐到空着的小半个琴凳上。郝湘东斜她一眼,继续弹。徐以薇听了会儿也要下手,两根水葱指刚要触到琴键时,被郝湘东吼住:“别碰!”
“干嘛?”
“想着别的男人时别碰我的琴!”
徐以薇又缩回手来。他又一声:“还真想着!”
徐以薇恨得抬手往键上哗啦啦乱划拉了半天。
郝湘东等乱音逝去,重新弹起了一曲,梁祝。说着:“化蝶,很美!不过,那也别想一块飞,你那时候的命运是夹到我的书本里作标本。”
徐以薇又咬着嘴唇笑。郝湘东停了,盯着她,“真想和他化蝶?”
“咦~”徐以薇不耐烦地又扭开身子,“不就哭了下,让你看到了嘛,还缠!谁让你回来的早,你回来晚了不就都看不到了……”
“咦――”郝湘东也出了一声,又吼,“记住,我的琴!我的女人!两个坐一块时,是我的女人弹我的琴,心里想的是我,弹给听的人也是我!”
徐以薇赖笑,“我自己买琴来弹!”
“敢!”
薇挑着眼角看他,见一双冷眸又是含着烈焰,瞪着她。她垂下了眼睛,轻声说:“知道是你的琴!看到你的琴就像看到你的人,你就是这架钢琴。弹着琴怎么会想着别人……”
郝湘东沉寂。一会儿,声音似地下眠了一冬刚反上来,问:“为什么哭?也是为我?”
“那么好的人就那么走了,还不能哭一下!”徐以薇又嘟囔。
郝湘东拥揽着徐以薇几乎找不到回来的路,温柔乡与梦乡接轨,上挂,可以通行。但,郝湘东还是睁开了眼睛,高速换档,列车停止行进,胸腔里极不情愿地发出一阵沉闷声。
徐以薇也一多半进入梦里了,也被他带回来,问:“怎么了?”
他眼缝瞧着她,想想还是说:“我得去医院。”
“怎么了?”她完全醒了。
“雨儿住院了。”
徐以薇一下坐起身,瞪圆眼睛,“你,你,你……”
“我,我,我!”郝湘东失笑,“和我没关系!阑尾炎,做了个手术。”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中午吧。”
“咦――”徐以薇开始找衣服穿。
郝湘东又把她圈进怀里。
“你这个无赖,还赖着干什么。”徐以薇恨得乱叫。
他紧紧地拥着她,任她折腾,不放。过了会儿才说:“她没和你说吧?你这么晚了跑去怎么说。”
徐以薇静下来,是呀,与之前一样的问题。悲:“雨儿现在什么也不和我说了,都是你害的……”
郝湘东不爽地叹气,“拜托你,徐以薇,动动你那个猪脑好不好……”徐以薇用胳膊顶他。他还是说下去,“你就放弃你那点梦想吧,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你们的友谊结束是早晚的事。你成天霸着人家老公,还以为用点小情小义就能让人家也对你不恼不恨……”
“我没霸着!”
“那这是干什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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