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等我回来!”岳非放开她,凝视着她,疼痛忧虑,而又异常严肃,“这是你必须得答应的事情!答应我。”
徐以薇在这双眼睛地注视下,把头点下去。
岳非自己先下车,再说:“下吧。”
徐以薇慢慢下了车,岳非又坐回去。车尾带起一股气浪卷到徐以薇身上,绝然而去。
今天,郝湘东回来得早,一出电梯,见徐以薇蹲在一侧,抱膝恸哭,哭声压抑,浑身颤耸。
“薇儿!”他一下心晃神摇,“宝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徐以薇还是抽泣。他握住两臂架着起来,见那脸上满是泪珠,似碎了一地的花瓣。他捂到心上,痛,“宝贝,怎么了……”
“我恨你……我恨你……”
徐以薇哭了太久,情绪太盛,大脑缺氧,一时没了声,身子往下滑。郝湘东一臂圈着,另一手掏钥匙开门。把她放到床上,压人中。徐以薇喘息出一口缓过来。
“宝贝,哭什么,告诉我。”郝湘东舒出一口气,坐下来问原因,一手摸着脸上的泪迹擦。
徐以薇没再哭,身子侧一边去,用胳膊遮住脸。郝湘东凝目看着她,沉思。
郝湘东第二天知道了岳非已离开,完全清楚了昨天徐以薇情绪失控的原因。心里恼:因为岳非离开,她竟哭成那样,还恨他!恨他挡了她的路,破了她的好因缘?!
徐以薇!他咬牙。什么女人!什么心!眨眼前还是非他莫属的女人,眨眼后就为另一个男人哭成那样。
中午,郝湘东往徐以薇那儿去,还是一路气恨一路想,下车时,重重地掩上车门。怒气爬满他脸上的大纹小痕,俊雅的脸面,有些皱成一团。
他抖出钥匙推开门,里面传出钢琴声。只一点琴音,更让他胸中的气恼极速膨胀。她在弹《梁祝》!梁祝!是梁祝!那他就是逼散一对佳偶的马文才了!
哐!门全被他甩到一边。
徐以薇被惊了下,看过来,看到一张气变形的脸,上面挂着冰刀含着火焰。她不禁有些做错事一般,小心翼翼,等他进来,去把他洞开的房门关上。
不是不喜欢弹嘛。”声音还算克制。
“想起来了,就弹了下。”徐以薇回答他。
“想起谁来了,就弹了下!”声音在嘴里有些绞。
徐以薇悄悄撇嘴。她刚才确实想起“谁”来了,那“谁”是他郝湘东。想到今天他肯定就知道岳非的走,必定就会猜到她昨天为什么哭,不知心里又怎么恼呢!这个霸道的,只准他州官放火,不许女人点灯的男人!她想着,便走到钢琴旁,摸着键坐下来,随心应手地弹了下……
见她不吭声了,郝湘东挤着眼睛走向她,步步逼近。
徐以薇退了一步,发出警告:“疯子,不准再靠近我!”
“那你想谁靠近?”他抓过来,把脸提到面前。“岳非?”
徐以薇动动嘴没说话,对他嫉妒起来就不可理喻的样子又恼又无奈。
“我挡你的路了?告诉我实话,没有我挡着,你会跟他吗?说实话!”
徐以薇扑闪了下眼睛,点下头。
“你!点!头!”郝湘东眼睛里喷出火。
“你让说实话的……”
“我放开你,你就走?”
“咦~”徐以薇有些烦,“不就是哭了一下嘛!”
“哭了一下嘛?哭晕过去!我走,你会那么哭吗?”
“你是无赖,谁为你哭!”徐以薇恨了声。
“对,我无赖,是我赖着你!你永远有保留任何权力的权力,你永远不会赖着我!你了不起!”郝湘东带着一脸铁色又甩门走了。
郝湘东离开徐以薇处,去了夜场,独自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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