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郝湘东要弹,但明白了他的来意,要离开。郝湘东却借着钢琴架的阻挡,抓住了她还低垂在键上的一只手,手心火热,声音却平常:“学着点。”
徐以薇惊得一颗心将要撞出嗓子眼,偷偷使劲,想拽出手来。郝湘东却更紧地攥了会儿,用一手试完音,才放开。
徐以薇有些头重脚轻,勉强支撑着不让人看出慌张来,走到桌旁坐自己位上,没敢看向玉雨春。心稍定,这才听到那边的钢琴声。也是莫扎特的小夜曲!
完美!流畅!
徐以薇没想到曾经误以为的“音乐系师兄”竟真会弹钢琴,弹得还这样出色!
玉雨春也没想到。家里有钢琴,可从来没见郝湘东碰过,她没想过那是谁用过的,觉得也许就是件无用的摆设。郝湘东弹琴的样子,很投入,好感性!真优雅的男人!可为什么对她却那样冷酷!为什么和他一样会弹琴的是徐以薇,而不是玉雨春!
玉雨春的眼角凝出泪珠来,又使劲让它们风干。
饭毕。
郑局及郑局夫人他们都去客厅里又坐了,已整理清洁过的餐桌旁只剩下徐以薇玉雨春岳非许夫人。岳非和徐以薇说着话时,许夫人和玉雨春咬起了耳朵。她问:“你现在还没有动静吗?”
“什么?”玉雨春不太确定这“动静”是指什么。
“怀孕哪。”
“没有,不急。”玉雨春轻笑道。
许夫人话有些断层地说:“我那时候也这样过,不瞒你说,年轻不知轻重,流产多了!后来想要了,怎么也要不上了。后来,还是老家里给打听到一偏方。嘿嘿,就是损点……你猜什么法子?用一种草药配着红糖水,可红糖水里还得放样东西……”
许夫人吞着笑抿嘴乐,玉雨春被她的样子逗笑,“什么呀?”
“就是自己男人的小便!一块喝下去!我硬着头皮喝了十几天……”
许夫人还说着,玉雨春呕了几呕,捧着嘴巴,往卫生间里冲去。
薇诧异地望向许夫人,许夫人脸上有几分神秘,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冲她笑笑。徐以薇顾不上琢磨她,去卫生间看玉雨春。玉雨春呕了几口后,用手接了一点水往口里送。
“怎么了,雨儿?”徐以薇扶她。
玉雨春愤怒地一下挡开徐以薇的手。不管她理性上想怎样对待郝湘东和徐以薇,可挡不住感情里对徐以薇突出其来的愤怒和嫉妒。
“雨儿……”徐以薇有些无助。
“怎么了?”郝湘东过来了。
玉雨春又抱着肚子蹲下去。而此时……郝湘东圈住徐以薇的腰拢进他的怀里!简直就是打着关心玉雨春的旗号,实则是来亲近徐以薇。徐以薇愤怒了,红着眼珠子盯过去,如果不是因为眼前有玉雨春,她就一巴掌送到他脸上。
郝湘东也忙放开她,去扶玉雨春,问着:“怎么了?”
玉雨春没回答,抱着肚子站起来往外走。
“哟,怎么了?”郑局和郑局夫人都过来问。
“有点肚子疼。”玉雨春脸上笑了下,有些惨淡。
“那我送她回家吧,就不再过来了。”郝湘东向郑局夫妇说。
“等等,叫司机吧,你喝了酒……”郑局要打电话。
岳非说:“我没事,喝的不多,我开车送。”
郑局看看他,默许。
郝湘东觉得自己开车还是没问题的,叫司机时他想拦着,后听岳非要送,便没拒绝。
许夫人没想到自己几句话产生这样的反响,有些慌恐,一直送到门口,问着:“没事吧?”
岳非送,徐以薇自然跟着,郝湘东当然想到了。事实正如此。
四人上车离去,岳非开着车问玉雨春:“雨儿,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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