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危险性也小。
刘局又一次将徐以薇召进办公室,看似心情很爽,一直笑语不断地说,说着说着就过了中午,还不说走。
徐以薇暗急,可领导“说话”属下也不好不听着。听吧!舍耳朵奉陪。
陪着陪着话说到跳舞上。刘局一直说她舞跳的不是很过关,她一直谦虚一句:是啊不太会。刘局几次都说有机会教教她,她也顺着杆爬,几次说一定讨教。刘局这会儿就站起来,说:“来,你不是让我教你跳舞嘛,来教教你!”
徐以薇暗暗叫屈:天地良心,是您一直说要教我呀,我何曾主动要求过您老人家教我!
局挺着他保持的还算不错的肚子,站在她面前,像夏天的热炉,带着躁热。她感觉再不站起来,以刘局那高度和角度,万一倾倒,会很寸地正压在她身上。她站起来,刘局已经伸出手,徐以薇犹豫着,手举的很慢。
刘局帮了她一把,一下握住,托起来,另一手也到了她背上,做了个跳舞的样子。
“小薇的手很软,在家不做家务吧?”刘局细细揉捏她的手,检验着。
“做呀……”除了不会做饭,洗衣,整房间,她都在行。
刘局可能根本就不信,或者没有听到她的话,接着说:“漂亮女人就应该让男人养着,让人伺候着……”
刘局的话里有几含糊不明,也许忘了徐以薇现在是被离异状态,还“没”男人养着,也没人伺候,或者,在建议她下一步走向。
徐以薇感到那只肉乎乎的大手里传递出从没有过的暧昧,勉强走了几步,觉得有明显的力量拉着她的身体往前倾时,停止,从他手里拽下自己的手来,强笑一下,说:“算了吧,这儿跳舞不合适……”
“那另找地方跳去……”刘局试图再次靠近她。
“改天吧,”徐以薇边说边退到离刘局较安全的距离,“领导该回家吃饭了吧?”
“嗯,你吃了吗?”刘再坤回到他的办公桌后,有些放弃的意思。
“没有。……和朋友约好了出去吃……”徐以薇及时加了句,既避免刘局进一步邀请她去吃饭,又表示还有人等,她得快点离开这儿。
“男朋友?”刘局像开玩笑。
“噢……也不是……”徐以薇故意暖昧了下,可口气透出坚定要走的决心,“刘局不走吗?我就先走了?”
“好。”刘局点下头,没看她,整理他桌上的东西。
徐以薇得了特赦令一般干脆地拉开门,消失。
徐以薇出了楼往外跑,生怕身后伸出一只手来又拽住她。一辆银色的轿车快速地靠过来,切近而又保证安全地停在她身边。徐以薇看去:车窗滑下,一张架着墨镜的帅气男子的脸浮上来,然后墨镜摘下……
徐以薇脸露惊喜,毫不犹豫地钻进车去。她坐到驾驶座后,驾着胳膊从后面搬着前面的脑袋笑:“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了?我说有朋友等着没想到还真有等着的!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寒假嘛,放了?”
徐以薇又惊又喜又叹,夹叙夹议地问了一串。被她晃了半天的脑袋终于被放开后,岳非回过脸来,灿笑。“看到我很高兴?”
“是啊,终于看到亲人的感觉!”出了大楼,外面一样也人迹皆无,徐以薇尽管知道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还是觉得有些恐慌,盼着能见到个人。
“刚才怎么跑得那么慌张?”岳非问她。
徐以薇呶个嘴,没马上说,又问他:“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放寒假吗,现在应该不到啊。”
岳非嘻嘻笑,“预定是那样,可不一定就一定得那样。能回来就回来了呗。”
他开车先离开这儿,问她:“哪吃饭?”
“随便。”徐以薇很痛快,郝湘东不回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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