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先把徐以薇送回房间,再又回到车里,把刘局连扛带拖着弄上他自己的床。
刘局早上未起,不全是醉酒的问题,而是懊恼昨晚的好事又化为乌影。怪自己不该最后与那位女秘连喝了两杯“交杯酒”,看来喝急了,竟醉了。
不过,至于事情是不是真的如刘局所懊恼的那样,这,只有许主任最清楚。
徐以薇在外面呆了三天三夜,第三天下午四点来钟回了K市,先行下车,回了自己家。她进卫生间洗去风尘,又换身便装穿着,在家里走了走。卖房子的事情便又紧到眼前,这才想起几乎天天关着都有些被她遗忘的手机。
开了机,只一会儿,手机里便暴满了信息。她看看,第一个郝湘东发的,她迟疑会儿还是打开看:
“徐以薇,你最好不要回来!”
第二个也是郝湘东:
“开机!回电话!”
第三、第四个……似乎都是。
“徐以薇!”
“开手机呀,死丫头!”
“宝贝,你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的心都碎了!你回来得给我补心……”
“再乱扣我的电话,等你回来给你好看……”
“薇儿,别和刘局单独呆在一起,我怕他把你吃了。”
“宝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薇儿,开开手机!”
“宝贝,我回来了!回来看不到你有点崩溃。给我回个电话!”
徐以薇嘴角涌上些畅快的笑意。她很快发现,赦湘东的短信得从后面开始看,能清楚地看到他暴躁狂怒到无可奈何……忽然,她的身体碰到了什么,惊回头,郝湘东切近地站在她身后。只顾翻看短信了,一点没觉察他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她受一惊吓,不禁骂:“该死……”
他说着,翻下身来,去搬她的脸,手触到脸下湿露露的全是泪渍。他心沉静下来,看她,那脸上又在他眼前流下两股泪。
“薇儿!”他抱起她来,揽在怀里,胡乱地拉过被单塞在她两腿间。
徐以薇还是没有反应,软绵绵地全凭他抱着,心里悲愤地不行:受外人欺负也就罢了,却不想是被他们这样欺凌折磨!她现在是前面被狼叼,后面又遭虎咬……
郝湘东嘴唇没再离开过徐以薇的脸,边触碰着边表示歉意:“宝贝,对不起!你干嘛不说呢……”
后一句让徐以薇有了反应,瞪起眼睛愤恨地看他。
郝湘东见她这样,嘴角裂了裂,没忍住,笑出来。徐以薇推开他,抱着被单起来,拣起地上的裤子去了卫生间。她整理好又出来时,郝湘东坐在床上,正用手摸床单上的那片湿血迹,抹到手上之后,看看,再擦在床单的另一处。
变态!徐以薇翻着鼻子裂裂嘴,忍无可忍。本想换下床单来,也不换了,返身去了客厅。
郝湘东一会儿也出来,一边打着电话叫外卖,收了电话也坐到沙发上。看她抱膝坐着一点不看他,又强行掰着身子放倒在沙发上,他的腿当她的枕头。他手随意抚摸着她,问着:“要紧吗?不用管吗?一会儿就没事了吧?第几天这是……”
徐纯不胜其烦,又扯身子要起来,他插入她发间的五指不动了。“别动!”他一指触着她发际处新结疤的伤口又问,“怎么伤的?”
“不小心磕的。”
“雨儿打的?”
“不小心磕的!”
“那天晚上打的?”
“不是,自己磕的!她打我我干嘛不承认!”徐以薇又声音发拗。
郝湘东有会儿没说话,徐以薇从沙发上起来,往里面走,说:“一会儿你自己吃吧,别叫我,我想睡觉。”
郝湘东也上了床,又挨着她躺下。徐以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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