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刺进她心脏,千疮百孔。
男人的心呵,果然是留不住,留不住啊。
到底是不爱了,她也不想去问,她没有把自尊心放的太低。他拉她就走,脸有些沉闷:“这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
说话这话,他竟然有些后悔,到底还是有些照顾到悠离的情绪。
“老爷子和我毕竟也是老熟人,他病了,我看望他总是可以的吧?”她深吸一口气,找了个人做垫背,眼眶又红红的。
背过身子,纤弱地模样,又让楚锐泽有些心软。都说男人最怕的,便是女人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
沉着嗓子,瞥见她手冻的通红,将自己的手套递给她,她茫然接过,头顶是他淡淡的声音。“下次出门,记得带个手套。走吧,去看看他。”
她默不作声地将手套戴在手上,偏大号,都能感觉冷风钻进毛孔。有手套和没手套有什么区别呢?
她一直都没有带手套的习惯。说到这个习惯,还是他给惯出来的。
“锐泽,手套带了还是冷怎么办?”
他就笑,眯着一双漆黑的眼眸,将她的手套给摘下,捧着,吹着暖气,贴着他的脸,他的脖子。哪里都是他的温度。
她心里甜,就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以后我就不戴手套了,要你记住,你必须时刻的把我放在心上,不许摘下来。”
……
悠离在拐角处,瞧着两人并肩走进去,心里竟是烦躁。说不出的堵塞,他给爸爸买帽子,给她买围巾,这是关心。
但他给申敏烟的,是他自己的手套,这是感情。
她捏着手链,她不信申敏烟的话,可好奇心驱使她这么做,她慢慢将手链翻过来,摸着四叶草的纹路,一点一点的,心沉了下去。深深地刻纹,雕工细小,确实是RZLMY。
申敏烟说几句话就走,沈老爷也没强留,她和楚锐泽感情的事情他也很清楚,但这已经过去了,他倒不在乎这些。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人往高处看,水往低处流。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眼前这一对。
“小子,今晚你就带阿离回你家睡吧,她照顾我好几个夜晚,眼袋黑的跟熊猫一样。”
沈老爷子开始找理由了,悠离揉揉双眼,不迎合,也不排斥。
最近天气冷,医院并不是好地方。“还是家里好一些。”他边说,看着悠离的眼睛,算是答应了。
一路上,悠离没什么话题,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楚锐泽以为她是困了,也没多注意,送她进房里,自个儿也去睡了。
要忙公司的事情,也要忙医院的事情,他答应悠离,保护她的周全,暗地里还要和沈家兄弟周旋,是够累的。
楚宅的灯全关了,悠离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她下了床,走得很小心翼翼,楚锐泽的书房离他自己的房间是不远的,她屏住呼吸,去推书房的门。
走了进去,就将门关了。书房是楚锐泽放私人物品的地方,她想找到证据,证明她所猜想的。
蹑手蹑脚地推门进了,她轻手关上门,摸索着灯。
没等她开灯,只听‘啪嗒’一声,静寂地周围发出打火机地声音,那一烛火将她的心悬在梁上。
微弱地火光中,楚锐泽的眼睛映着火光,像暗夜的星。“这么晚了,你找什么?”
他的声音很沉着,却是冷着的。
她吓得后退一步,不知踩到了什么,整个鼻子就撞了上去,痛得她眼泪直流。楚锐泽伸手将灯给开了,瞧着她痛苦地神色,拉起她,继续冷冷清清的:“你找什么?”
“我……我找……我手机掉了……所以来找……”
急切下,她急中生智,右手在后背,在他拉起的瞬间,将手机划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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