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她今天晚上不回家。
一会儿,欧阳烈的电话来了,滕婉接起。
欧阳烈说。“你就在医院好好照顾你妈妈吧,你弟弟这边有我,我保证明天他上学不会迟到。”
“你?”
“是啊,我就在你家呆着呢。”
“在我家呆着?”啥意思?啥情况?
“这都听不懂吗?今天晚上我不走,就在你家陪你弟弟。”
欧阳烈愿意这样做?!滕婉愣了会儿,才低声说。“谢谢你。”
放下电话,滕婉看医生还没走,她问。“我妈妈这只手,到最后能完全好吗?”
“今天的手术非常成功,但是不是能完好如初,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不过,”医生沉吟了一会儿。“就算不能完全好,我有把握,最差也能恢复断腕之前百分之七八十的功能。”
“这就好!”滕婉刚才一直都在担心,关梅的手会废掉,现在治疗的结果能有这样乐观,她放心了,看着医生,她露出欣慰的笑容。“医生,谢谢你。”
医生才离开,就看见一个护士走进了病房,她看着滕婉。“请问你是滕婉对吧?”
滕婉说。“是的,我是。”
“你好,我是特护,专门来护理你妈妈的。”
“特护?我没请特护啊!”她从前是护士,知道特护的价格,她请不起。
“你先生已经付了我十天的工资,让我随时随地照顾你妈。”
滕婉愣了一下。“我先生,你说的欧阳烈吗?”
“对,就是他。”
心中潮润润的,滕婉对欧阳烈,说不出的感激,这家伙,尽管平时对她不怎么地,但关键时刻,还是很给力的!
第二天一大早,滕婉便被妈妈的呻吟吵醒了。
坐起来一看,原来是特护帮妈妈擦药按摩身子,毕竟昨天,妈妈手断了之外,全身都是瘀伤。
关梅对特护说。“按的时候能轻点不?”
“我已经是最轻的了,再轻就没效果了,”特护说。“忍忍吧,过两天就没这么痛了。”
“还要过两天?”关梅哎哟了一声。“真是痛死我了。”
特护帮关梅按摩好,就出去吃早饭了,滕婉看着痛得一直哼哼的关梅,她说。“知道痛了吧?下次还敢借高利贷不?”
滕婉就这样说,关梅就嘴硬。“他妈的那些狗东西,居然敢砍老娘,如果不是因为谢胡子在外地,老娘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他们和我一样。”
滕婉可不相信谢胡子是出差,或许是见到妈妈有事,躲起来了?嘴角向下耷拉着,她说。“谢胡子真出差?”
“我还骗你?我昨天送他去的机场!操他祖宗十八代,痛死老娘了……”
滕婉很烦关梅这点,她说:“少骂两句好不好?!”
关梅瞪眼。“他们砍了我,你连骂都不让我骂?”
滕婉说。“骂能解决问题吗?骂能解决问题你就骂好了。”
不能解决问题,可是能解气啊!关梅又骂了几句,她哼了一声。“等谢胡子回来,让他为我报仇。”
滕婉生气地看着关梅。“你想弄出人命吗?”
关梅很不服气。“难道就这么算了?”
滕婉低声说。“谁让你欠人家钱的?欠钱还理直气壮地和债主吵架,人家不砍你砍谁?”
“我又不是不会还!”
“还?”滕婉冷笑。“你以为放高利贷的也是你女儿?随便你借,随便你什么时候还?”
听滕婉这样说,关梅没有一丝尴尬,反而说。“我又没欠多少,只欠了两万多!”
“什么?”滕婉原本坐在床前的,现在听关梅这样说,她跳起来,“你又借了两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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