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忿忿地说。“在他办公室,我喉咙都喊破了,也没见谁来帮我一把!”
“在他的办公室?他把你?”欧阳烈脸都绿了。
这人,心里转的什么龌蹉念头呢?!滕婉哼了一声。“他能把我怎么样,他老婆进来了。”
原来如此,欧阳烈沉默了一会儿。“这里是病房,不是他办公室,你喊了,就会有人来的。”
“喊?上次,我还骂过他和他老婆呢,可最后的传言是什么?是我勾引了他,是我--是他的小三,什么屎盆子都扣我头上!”看滕婉瞪着他,嘴角含一缕讥诮的笑。“你不也认为,我是他的小三吗?这次我要喊了,引了人进来围观,只怕传出去的话难听,所以,我懒得喊!”
“懒得喊?你就准备让他亲?!”如果不是他及时,滕婉还不是被张国伟这混蛋亲了?
滕婉心里本来很难受的,但看到欧阳烈那样气急败坏,她的心情,突然就好了一些,“你,他侵犯的是我,你为什么这样生气,难道……”她迟疑了一会儿,才说。“你吃醋了?”
吃醋?她的话,犹如当头一棒,他是吃醋了吗?但很快,他摇头冷笑。“滕婉,别以为我喜欢你,要知道我是付了钱的,买你三个月!所以,这三个月,你只属于我,你是我的专属物品!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可以跟别的男人胡作非为!”
原来,他只是怕自己吃亏而已,她还以为……唇角,滑过一丝苦笑,正想说些什么挽回点面子,突然她愣住了,目光越过欧阳烈,延伸至他的身后。
她在看什么?!
欧阳烈也回头,看见方帆就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他们,现在见欧阳烈回头,她的表情有些慌乱,她说,“我……刚洗了碗回来。”她正好听见了,听见了这个男孩子说,婉这三个月是属于他的,这是什么意思?这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孩子,不是婉男朋友吗?他和婉,到底是什么关系?
欧阳烈冷硬的脸部线条,一霎那间,就柔和了,他笑着喊了一声“方阿姨”,转头对滕婉说。“我们去那边看看你爸爸。”
变色龙一样,变色龙一样!滕婉在心中腹谤,和欧阳烈一起,走出房间,走廊对面的玻璃窗里面,就是重症监护室。
欧阳烈隔窗望着里面,那个脸色苍白的中老年男人,尽管脸色苍白,尽管年纪大了,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还是很英俊的,一种历尽沧桑的英俊,单看他的外表,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竟然是个强奸犯!
这个可恶的男人,也会有今天吗?躺在病床上,被痛苦折磨着,生死都不能由己,冷冷地,欧阳烈问跟在身边的滕婉。“你说,你爸爸的腿,会不会残废?”
残废才好呢!
“不知道。”医生说骨头是接好了,不过会不会残废,要等几个月之后才知道,如果爸爸残废了,那……她的负担就更重了,爸爸,千万不能残废!“我希望我爸爸能尽快好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滕婉很惭愧,因为她有私心,她并不是完全站在父亲的角度,考虑他的腿会不会残废。
尽快好起来?他倒希望这个男人一直都半生不死的,余生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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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上班的欧阳烈接到了继母梁柏怡的电话,继母是很少给他打电话的,打电话,那就一定是有事。
因为母亲的关系,在前几年,欧阳烈对梁柏怡的态度很不好,近些年,因为妹妹可爱,因为妹妹居中调和,他对梁柏怡不再那么抵触。
梁柏怡说。“烈,你父亲让你今天下班回家一趟。”
父亲?在家里,他最烦的那个人,就是父亲,欧阳烈说。“我很忙。”
“你父亲让你不管多忙,都得抽空回家。”
欧阳烈说。“有什么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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