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起搬家和上超市买白菜一样简单,滕婉说。“我家祖传的房子就在那儿,你让我搬哪儿去?”
欧阳烈说。“我有一套房子,在东城区,你想住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住,那地方没什么乌七八糟的人。”
“真是好笑,我自己家的房子不住,住你家?我跟你很熟吗?别以为你跟人说你是我男朋友,你就真的是我男朋友了!就你!切!”这个男人,也是想占她的便宜吧?就像张国伟,张国伟用工作诱惑她,而他,用房子诱惑她,他真把她当成那种女人了!!没有乌七八糟的人?在她眼里,他就是乌七八糟的人!
欧阳烈说。“切什么切,你那个脚踩两条船的男朋友,他比得上我?”
肖云森的背叛,她看到了两次,没看到的呢?有几次?!滕婉愤恨地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吗?”
“从今天开始就不是了!”
“以前好像你也说过这话。”
“我会跟他和好,那是因为他说他会痛改前非,他说,过几个月,他博士毕业了,就跟我结婚!”
欧阳烈说。“所以你又上当了,我说你可真够笨的,那么容易上当!”
是啊,她真够笨的,滕婉默然,过了一会儿她才幽幽地开口。“他是我的初恋。”
欧阳烈问。“那么张国伟呢?”
不提张国伟他会死啊!想起那天在他的办公室,他那种轻视的眼神,滕婉突然对欧阳烈恨得咬牙。
车子已经开出去好远,看不见超市了,看不见就好,滕婉喊。“你停车!”
“停车干什么?”
“我不想坐你的车!”
欧阳烈的声音,非常欠扁。“坐都坐了。”
“你停不停,停不停?!”滕婉不管不顾,她伸手,抢他的方向盘。
欧阳烈吓一跳,“滕婉,你想死吗?就算你想死,我还不想呢!”倏地停下车子。“下吧,下吧。”
滕婉下了车。欧阳烈也不多话,将车开走了。
离家还有一段路,走路的话,要半个多小时,坐公交那就快了,不过附近没有公交站台,欧阳烈这个坏男人,居然将车停在两个公交站台之间!到下一个站台和回上一个站台,需要同样的时间,滕婉撑着伞,两边看了看。
冬天的这个时候,路上行人本就稀少,再加上下雨,所以,整条人行道上,只远远地,可以看见一两个人影。
滕婉迈开脚步,朝下一个站台进发。
风很大。
她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两只手牢牢地举着伞,低头疾步往前走,还没走两分钟,就觉得有点不对,似乎,有人在身后跟着她,她走快,身后的人也走快,滕婉没来由地一阵害怕,突然,她跑了起来。
哪只她才迈出一条腿,人就被身后的黑影拉住了,几乎是同时,嘴巴也给蒙住了。
滕婉吃了一惊,本能地张嘴,有粉末呛住了她,她剧烈地咳嗽,伞也丢了,急切中,她拳打脚踢,摸自己的包,包里有水果刀,就是对付这种男人的,可是还没摸到呢,包又被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甩手给扔了。
还想用劲,可是,头脑一阵晕迷,浑身软绵绵的,她居然在关键的时刻没劲了,心想,完了,完了,她不该意气用事,不该下车的。
清晨,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晕晕迷迷的,还以为自己躺在自家的卧室里,可是,这样暖和?天花板还那么白!昏黄的吸顶灯,也变成吊灯了,而且还是挺漂亮的水晶吊灯,还是在做梦吧?先做了个噩梦,现在做个好梦补偿一下?!
不对,不是做梦,她清楚地记得,她昨天被人迷晕了的!
连忙坐起来,坐起来才发现,身上居然没有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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