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分明就是他们俩人之间的赌局。
安以墨看了徐穹一眼,皱了皱眉头,他道:“想别急着答应,还没说完!”
徐穹听罢,才点头,“好像是哦,我险些忘了,倘若我赢了,你自罚三杯,请客还是不用了!”
到时,他一定要拿出最烈的酒,好让安以墨长记性,不要随便和他赌一些没有胜算的东西。
这番想,好似挺不错的,可这和安以墨之前提出的他输时付出的条件没两样。
安以墨也不多管,苏绵绵并不知他们的赌法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如此复杂。
“既然这样,那好!”
安以墨并不怕喝酒,喝酒就喝酒罢。
这酒量,他迟早也是要练的。
“那时间期限为三日之后如何?”
三日之后,看看苏绵绵和小白,他们练剑到了何等程度,方知谁赢。
听罢,安以墨并没有应话,只是此刻,他无声应下了。
苏绵绵看了徐穹和安以墨一眼。
这眼下,他们这赌局,还真是让苏绵绵摸不着头脑。
倘若安以墨输了,无论如何都得喝酒,苏绵绵不由得有些替安以墨担忧。
以她这程度,能赢的几率太小了,而安以墨竟然提出和徐穹赌。
赌就罢了,这条件……
倘若安以墨喝醉了,她该如何是好?
之前她也是看过安以墨喝醉的模样,也知道他喝醉很难照顾……
苏绵绵晃去这些想法,只安安心心的练剑,至少这会,她要给安以墨争口气,可不能就这样输了。
“既然已经赌了,那我先带小白去别院练!”徐穹说道。
小白一脸茫然的看着徐穹,他都不知方才这些大人再说什么。
只懵懵的看着徐穹。
安以墨言语平淡,他道:“好!”
待徐穹领着小白出了院子,苏绵绵顿时把竹木一丢,之后问道:“师父,你要和穷鬼这么堵?”
安以墨眉头皱了皱,看向苏绵绵。
好似这会,苏绵绵也担忧着,生怕他赢不了,也的确,他和徐穹赌,不过是希望,徐穹不要老是这么看苏绵绵。
她也不是脑瓜子不聪明,只是没有领悟到要领。
安以墨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他摸了摸苏绵绵的脑袋,笑道:“为师这么堵,自然是希望绵绵能有出息一点,能认真练剑!”
这番话让苏绵绵扯了扯嘴角,什么叫让她有出息一点?
难道她一点都没出息吗?
好像安以墨说的也没错,的确,她不是很有出息……
毕竟呢,她也知道这些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
这会,苏绵绵瘪了瘪嘴,有些尴尬的看着安以墨,她道:“师父,既然你们已经赌了,为了不让师父输了,那绵绵就争气点!”
听罢,安以墨才满意的点头。
他如此温柔的抚了抚苏绵绵的发,才道:“绵绵,希望你努力点!”
他希望这样,能让苏绵绵认真对待,当然,他这么做,是在帮她。
夕阳的光辉染在云端,天边几只飞鸟掠过。
其实时间可以过得很快,只需要转眼的一瞬间,只要稍微失神,时间就过去了。
苏绵绵提着剑,还在学练剑的姿势,说来这简单的步骤,她已经练了几个时辰了。
到现在,她还不会。
而此刻,安以墨依旧很淡定,似乎没有记住有那回事。
苏绵绵瘪了瘪嘴,这会安以墨握住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教她。
可谓是亲自传教,他自己动手一点点教她。
苏绵绵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